第6章 清醒的代价

，没看得到。

主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在哪里，你的身体……都只属于主。

晓青咬唇，泪水滑落，却又下意识地把身体靠得更近。

她的下体因为他的话语和触碰再次湿润，塞被挤压得更，她低声呜咽：主……我……我又湿了……我……我好恨自己……

高志远吻掉她眼角的泪水，继续低声哄：

宝贝，别恨自己。

你昨晚被黑三灌满，被尿在脸上、嘴里、眼睛里……还笑成那样……那是你的真心。

主知道你愧疚小明，可小明……他永远给不了你这种感觉。

只有主……能让你彻底释放。

他把她的按在自己肩上，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说：

回国后，你还是主的婊子秘书。主会让你慢慢习惯……习惯在小明面前伪装，习惯在主面前放开。你愿意吗？

晓青哭着点，声音碎：我……我愿意……主……我……我听你的……

她内心却翻腾：（我……我骗了小明……我……我连续两晚……被黑三灌满……被尿在脸上……我……我怎么能再见他……可主……你吻我的时候……我……我竟然……觉得安心……我……我是不是……真的……离不开你了……）

飞机继续飞行，窗外云层翻滚。晓青把靠在高志远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模糊，陷浅眠。

梦里，她看到小明温柔的脸，他笑着伸出手：老婆，我在机场等你……我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你……

晓青伸手想抓住他，却突然画面一转——小明的脸被黑粗大的取代，她被按在床上，三同时被填满，和尿到脸上，观众围观辱骂贱货！

尿得真多！

她尖叫着惊醒，身体猛地一颤，塞被挤压得更，水再次渗出。

她睁开眼，看到高志远温柔的目光，泪水又涌出来。她低声呢喃：

小明……主……我……我该选谁……

高志远轻轻吻她的额，低声说：宝贝，你已经选了……主知道。

晓青靠在他怀里，泪水打湿他的衬衫。她知道，落地后，一切都将不同。

晓青的航班在凌晨落地，香港国际机场t1航站楼出处涌动，接机大厅灯火通明。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闸，风衣披在身上，遮挡住黑色不对称斜肩镂空修身上衣的胸前大片镂空和红色短裙的开叉。

黑色开档超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8cm黑色尖漆皮细跟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却略显踉跄的咔哒声——连续两晚的极限摧毁让她腿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塞摩擦肠壁，水隐约渗出，湿了蕾丝边。

她一眼就看到了小明。

小明站在接机群最前面，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老婆我你的字样。

他瘦了很多，眼圈发黑，胡子拉碴，眼神焦急又温柔，看到晓青出现的那一刻，他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你……这两天你几乎没回消息，我以为你出事了……

晓青身体一僵，被抱住的瞬间，塞被挤压得更，她差点腿软跪下。

她强忍着没发出声音，风衣下的却因为紧张而硬起，顶在镂空上衣的布料上。

小明抱得更紧，声音哽咽：老婆，你瘦了好多……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官司的事我都快撑不住了……我好怕失去你……

晓青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这份久违的温暖。她低声说：小明……我……我没事……就是……太累了……

小明松开她，仔细打量她。

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风衣敞开的领——黑色斜肩上衣的镂空处，沟邃，隐约挺立；红色短裙侧面开叉，随着她站姿露出大腿和黑色开档丝袜的蕾丝边；高跟鞋让她站得笔直，却腿微微颤抖，步伐不稳。

小明的表从惊喜转为疑惑，再到难以置信。

他声音发颤：老婆……你……你这身衣服……怎么这么……这么感？

胸……怎么露这么多？

裙子也……也太短了……你……你以前从来不穿这样的……

晓青心如刀绞，泪水滑落。她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她低，声音细如蚊鸣：小明……我……我只是……想换个风格……

小明目光继续往下，看到她走路时腿抖、部轻扭的样子，又看到她丝袜上隐约的湿痕（水渗出），他的脸色瞬间煞白。

老婆……你……你怎么了？走路怎么抖成这样？腿……腿上怎么湿了？你……你是不是……生病了？

晓青崩溃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