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越界

的细微震颤。

随后，我将整张脸埋那片泥泞之中，舌尖猛地钻进那早已被水浸透、正不断收缩的小里，贪婪地搅动着。

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清亮且拉丝的，在我的舌根与她的唇间牵扯出晶莹的银丝，“啧啧”地被我悉数吮吸。

“呜呜……阿新……你的舌……好厉害……要疯了……”印缘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娇喘，她那肥硕的不自觉地左右摇摆，试图索取更多的抚慰。

我加快了频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也顺势探，在紧致而褶皱繁多的道壁上探索，指节勾动间，带起一阵阵湿润的“咕唧咕唧”声。

“姐，感觉到了吗？只有我的舌才能让你这么爽。”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随后猛地一用力，舌尖死死抵住她道处那块凸起的敏感点，配合着手指的律动疯狂研磨。

“啊——！要去了！阿新！救命……我要死了！”印缘的脚趾紧紧蜷缩，整个陷了剧烈的痉挛之中。

一滚烫、浓稠的水如决堤般从小处涌而出，将我的脸庞淋得透湿，在灯光下闪烁着靡的光泽。

她在极致的高中似乎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屈辱，整个像是被抽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我温柔地抱起她，仔细地帮她清洗净身上的污垢和渍。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穿好衣服后，我一路护送她离开健身房，直到送她到小区门。

夕阳已西下。印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侧脸被仪表盘的微光勾勒出略显疲惫的廓，眼神里翻涌着难以分辨的绪。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凌的发，喉咙微哑：“阿新……今天的事……就别再提了。我想一个静一静，你……你就别送我进去了。”

我看着她，那张脸上还残留着余温，却已经被疲惫与隐约的羞惭重新覆盖。

我点了点，没有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我明白，姐。回去好好休息，泡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谢谢你。”

她忽然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是确认，又像是告别。

随后便逃也似地推门下车，脚步匆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楼宇中。

我没有立刻发动车，只是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

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了一下，白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把她的背影一点点吞没，也把尚未散尽的余温和未说出的话，悄然隔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