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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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这件？艺术摄影有时候需要更大胆的表现形式。你试试看，肯定会拍出惊艳的效果。”

印缘犹豫了一下。

“放心，”汪像是早就预料到她的反应，笑着补了一句，“这是很常见的艺术表达。很多设计师的形象照，都会通过服装来强调气质和张力。”

他说话的方式很自然，语气里没有催促，却让难以反驳。

印缘想了想，还是点了点：“那……好吧。”

印缘在洗手间内换上了那件衬衫。丝滑的凉意紧贴着肌肤，却因为领开得极低，让她感到有些慌。

当她再次走回灯光下时，汪的喉结明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

那件墨绿色的丝绸衬衫在强光照下几乎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衣服下隐约可见的酒红色内衣紧紧包裹着她圆润且富有弹的胸部，在薄如蝉翼的面料下顶起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很好，这个感觉正好。来，先试拍几张。”汪迅速举起相机，遮住了他那双眼睛。

“咔嚓、咔嚓——”强烈的闪光灯不断炸裂，印缘在光影的眩晕中下意识地挺起了胸脯。

从相机的取景器里看去，衬衫的低领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锁骨和脖颈线条，而她那邃的沟在影的勾勒下显得愈发诱。

由于紧张和羞涩，她的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中滑微微张开的红唇间，带出一丝晶莹的湿润。

“放松点，展现你的曲线美。试试这个姿势，侧身，突出你的身材优势。”

汪放下相机，大步走到她身侧。他的手掌毫无顾忌地复上了她的侧腰，温热的触感让印缘的身体僵住。

“把手放在腰上，对，就这样……”他一边指导，一边用力将她的身体微微侧转。

这个姿势让印缘的身材曲线露无遗。

从侧面看去，她那对被半透明衬衫包裹的丰满房高高挺起，像是两座圆润的小山丘；纤细的腰肢往下一沉，又在部处骤然隆起，形成一道令窒息的s型曲线。

汪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近乎完美的曲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上滑行，最终停留在衬衫领的边缘，轻轻一挑，将那本就低垂的领拉得更开，内衣下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的白色光泽。

那种被窥视、被摆弄的快感让印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地在汪的指引下扭动。

“完美，你的皮肤这么白皙，身材这么出众。艺术就是这样，需要真实的展现。”汪的语气愈发粗重，他的手指甚至在调整衣领时，有意无意地在那坚挺的胸部上快速地拨弄了一下。

“嗯……汪台长……”印缘发出一声微弱的轻吟，眼神中原本的清亮已渐渐被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很好，连你的眼神现在都充满了魅力。”

汪看着她那副任采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手中的相机再次疯狂地捕捉着这充满张力的瞬间。

……

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滑过，室内原本清冷的空气在数盏大功率摄影灯的持续烘烤下，逐渐变得粘稠而燥热。

汪忽然停下动作，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语气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有时候，艺术摄影会更强调‘去除扰’。不被外在束缚，画面会更纯粹。”

他停顿了片刻，目光在印缘那对急剧起伏的胸脯上扫过，压低了嗓音。

“要不要再拍几张更自然的？脱掉衬衫只穿内衣，展现你的本真状态。很多大师都是这样拍的。”

印缘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那红意顺着修长的颈侧一路蔓延进墨绿色的丝绸领处。

她的指尖剧烈颤抖着，紧紧攥住衣摆，喉咙发。

“这……这太过了吧？”

她声若蚊蝇，眼神慌地四处躲闪，却在触及汪那温柔而坚定的目光时，意志骤然失衡。

“不会过，这是艺术的纯粹追求。相信我，这会是你的巅峰之作，帮助你重新进设计圈。”汪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准地勾住了她内心处那丝被压抑的虚荣与渴望。

印缘最终颤抖着点了点，指尖攀上纽扣，一颗、两颗……

每解开一颗，她雪白的肌肤就多露一分。

锁骨、胸、邃的沟……在灼热的灯光下，那层细密的汗珠让她的肌肤泛着诱的水光。

随着墨绿色的丝绸衬衫顺着圆润的肩滑落，大片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彻底露在汪贪婪的目光中。

印缘身上只剩下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胸罩，细窄的肩带勒她白皙的软中，将那一对硕大圆润的房挤压得高高隆起。

那对房的体积大得惊，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