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丽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淡淡地说道：“下次吧。”
唐默咧嘴一笑：“还有下次？”
阿卡丽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希望没有。”
两
迅速收拾好战利品，
也不回地冲向密林
处。
身后成年多蛇蜥的嘶吼声突然变了调，在凛冽的寒风中扭曲成凄厉的哀鸣。
那声音穿透密林，震得枝积雪簌簌坠落，砸在唐默的肩。
它察觉到了。
它知道幼崽死了。
身后的密林处，树木倒塌的轰鸣与藤蔓绞杀的“吱嘎”声
织在一起，仿佛两洪荒巨兽在殊死搏斗。
但渐渐地，但蛇蜥的嘶吼逐渐被寒风撕碎，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它们暂时顾不上追来了。
然而，唐默没有注意到——
一根纤细的藤蔓悄然缠上幼崽蛇蜥的尸体。
它像毒蛇般盘绕着，尖端分裂成五根细须，尝到了那滴混在靛蓝血
中的鲜红。
“簌簌……”
藤蔓突然剧烈颤抖，莹绿色的脉络在表面疯狂闪烁，如同尝到珍馐的饕客般战栗，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美味。
前所未见的美味。
鳞片上的天然符文被藤蔓吸收，在表面凝结成淡金色的纹路。
而藤蔓主体则温柔地包裹住幼崽尸体，如同母亲怀抱婴儿，却在下一秒……
噗嗤！
细须猛地扎
尸体，血
以眼可见的速度
瘪下去。
“咕啾。”
尸体被分解成养料的声响，甜蜜如吻。
当最后一滴养分被榨时，藤蔓顶端突然鼓起一个脓包般的结痂。
“噗！”
结痂炸裂，一粒泛着荧光的孢子飘向空中。
它在风中轻盈旋转，循着唐默血中残留的灵能气息，朝着密林处飘去……
……
唐默和阿卡丽一路狂奔，直到身后的厮杀声彻底消失，才终于停下脚步。
两靠在一棵古树旁喘息，汗水浸透了粗布衣裳。
唐默的胸
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
“应该……甩掉了。”阿卡丽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警惕地环顾四周，淡紫色的眸子在暮色中微微发亮。
身上的麻布长裙被荆棘划
了几道子，露出的肌肤上泛着细小的血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安全了？
唐默点点，抬手抹去额的汗水，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成霜。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掌上还沾着幼崽蛇蜥的靛蓝色血，已经涸成暗紫色的痕迹。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唐默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仍不时扫向身后的密林。
阿卡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追踪者后，才缓缓开：“树
。”
接着，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再次补充道：“但有些不对劲。”
“树？”唐默皱眉，“树不是守护森林的温和生物吗？”
“理论上是的。”阿卡丽冷笑一声，“但被神领域恶灵附身的树，可就不一定了。”
唐默回想起那张模糊的
面孔，下意识地追问道：“你觉得……它是被恶灵附身了？”
“嗯。”
阿卡丽点点，她抬看向逐渐暗沉的天色，眉紧锁：“那种攻击方式……那种吞噬血的方式……不是普通的树会做的。”
“而且，艾欧尼亚的森林里，偶尔会有这样的异变。神领域的污秽渗现实，侵蚀活物。”
说到这，阿卡丽又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能
得成年多蛇蜥逃命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所以，他们算是捡回一条命？
“你觉得它是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阿卡丽摇了摇：“不确定。但绿野长老或许知道。”
“绿野长老？”
“一位瓦斯塔亚长者。”阿卡丽的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敬意，“他守护着艾欧尼亚最古老的智慧。如果有什么东西能解释今天看到的，那一定是他。”
唐默若有所思地点点。艾欧尼亚的知识不仅仅存在于书面文字中，那些长者的故事与相传的教诲，往往比典籍更加鲜活。
天色渐暗，寒风卷着雪沫扑打在脸上，像刀割般生疼。
阿卡丽抬看了看逐渐
沉的天色，果断道：“找个地方过夜。明天一早再赶路。”
两在雪坡背风处发现了一个天然岩
，被茂密的灌木遮掩，内部燥宽敞，显然是某种大型野兽曾经的巢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