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本部基地。
历经数十年的建造、扩张,相比起最初的样貌,反而更像是一座西方意义上的豪华宫殿了。
不过,就算是伦敦、
黎与柏林的古老宫殿,恐怕也没有这样金碧辉煌,大概因为那里的王室没有闲钱,也没有必要去新建宫殿吧。
耶诞一千九百年,五国联军攻陷天京,天王西逃剑南,联军随后纵兵洗劫天京,天王府亦被纵火焚毁。
一年之后,双方偃旗息鼓,和谈收兵,而安格利亚
,也相当慷慨地奉献出了自己的工程师,建造了这座“新世界的耶路撒冷”。
不过,当然,既然是五国联军出身,显然不太可能为天京安排什么严密的城防,屹立在扬子江边的,不过是华而不实的装饰品罢了。
左碧瑕看着面前的城市,颇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当然,他并不是没有来过天京,只是,那时都是在半睡半醒间便被
通工具送
了皇宫,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率领大军来到。
他想起十年之前,也是在此地被天王封为永安侯,不过,那大概已经是过往云烟了吧。
天京的城墙,即使在天下大
的现在,也依旧是那样纯洁无暇的大理石色,金光闪闪的塔楼与教堂尖端,即使在数公里外的这里的郊区,也依稀可见。
还好,左碧瑕这样想到,还好他提前和陆永熙谈判,约定和平
城,争取到时间为自己的士兵更换了服装。
如果还是从前那套土黄色的
衣服,恐怕会被认成是北朝的军队打过来了吧,不过,本来京兆、天京与穗城的三个政府,部下士兵的军服也大差不差,所谓的差异,恐怕只存在在艺术家的幻想里吧。
“荣耀归于真神 天使的歌声穿越云霄……”
其实,左碧瑕并不喜欢圣歌,不过,为了天京的贵
们,这点忍耐,他还是做得到的。
“高山回应 大地回响……”
如果告诉十年之前的他,他会在这时领大军进
天京,恐怕他怎样也不会相信吧。
不过,风云动
,社会变迁,贫贱苦乐,更迭为之,于他而言,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时候到了,出来吧。”
“这么急……”
穿着印着金色标志的白色制服的士兵,将老
从监狱中领了出来,从他们的表
来看,显然这不是要带他去放风,或者释放。
荷枪实弹的士兵将老
推到了河边,随后,强迫他跪下,用步枪抵住了心脏的位置。
“圣上在北面,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砰!!!!!!”
老
的尸俯身倒下,随后,被士兵粗鲁地一脚踢进了河里。
——国务副总理,倪洪昌,罪名为谋反,死于申城郊外。
“成王败寇,再无话说,只求速死。”
“好哦,我会记录下来的,督军。”
“砰!!!!!!”
一声枪响,男
高大的身体倒下,随后,便被行刑队拉去了一旁。
换上下一个倒霉蛋来。
其实,一般来说,这种小监狱的死刑是不会惊动督军来看的,除非,督军是个
格恶劣的恶
。
“薄逆!你不得好死!你死无全尸!”
“好,好,我会记住的,安心去吧。”
“砰!!!!!!”
薄荷满意地看着又一个
倒下,她其实没什么怨恨或者斩
除根的想法在,只是,这样的
况,实在会让她产生某种满足感啊。
她不认为这是自己的问题,拥有一样东西后,总归要试一试吧?
——刘德光、何希澜,前剑南靖国军将领,诏安天国后为芙蓉城正副镇守使,罪名为附逆,死于芙蓉城第三监狱。
“圣上既死,我绝不苟活,还请督军体谅。”
“可——”
“现今,只能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一举除去左、薄二贼,请督军忍耐。”
“……我明白了。”
“砰!!!!!!”
——皖江督军府参议,孟井升,自尽。
“左逆,你可有脸面来见我?”
“如何不敢?你执迷不悟,我不仅敢见你,还敢杀你。”
“哈哈哈哈哈……我身虽死,犹可垂青史册,左逆,你和薄逆,定会遗臭万年。”
“那又如何?”
左碧瑕实在转不过这个脑筋来,死后的事
,毫无意义不是么?
——萧耀南,巫山督军,罪名为附逆,死于天京菜市
。
“我宽恕你,我的孩子。”
“谢谢你,神父。”
“砰!!!!!!”
鲜血从老
失去生气的身上流下,淌到了地上。
薄荷感觉到,那样快美的感觉,似乎正在打开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