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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把你打成
酱。你可以去赤鲸商会，但他们会把你的
报卖给出价最高的
。你可以去夜枭会，但妮娜肯定会让你用命去换庇护——”
“行了。”
“所以？”
西格叹了
气。
“……拖把在哪？”
薇拉的嘴角弯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
“好吧。”她说，“我先去洗个澡。”
“浴室在楼上，左边第一扇门。”薇拉说，“毛巾在柜子里，热水器要等一会儿才能烧热。对了，你穿什么尺码的衣服？”
“……什么？”
“衣服啊。”薇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湿衣服吧？我那里有一些旧衣服，应该能找到合适你的。”
西格低
看了看自己。
战术背心、作战裤、军靴。全都湿透了，还沾着泥土和血迹。
她确实需要换身衣服。
“谢谢。”
“不客气。”薇拉转身往楼上走，“你先去洗澡，我去找衣服。对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叫个外卖。”
“外卖？”
“对啊，外卖。”薇拉也不回地说，“我不会做饭。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会做。”
————
浴室比西格想象的要
净一些。
至少马桶是净的，洗手台也擦过了。浴缸有些年，搪瓷表面有几道划痕，但看起来还能用。
热水器确实需要等一会儿。西格站在浴室里，听着水管里传来的咕噜声，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
战术背心先被扔在地上。然后是作战裤、内衣、袜子。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银灰色的长发垂到腰际，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一对狼耳从发间竖起，耳尖微微颤动。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身体很瘦，骨架很小。锁骨突出，肋骨的
廓隐约可见。胸部不大，但确实存在。腰很细，
部的曲线柔和。
这是一具完完全全的
身体。
三个月了，她还是没能习惯。
每次照镜子，她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不是她的脸，这不是她。
没有任何痕迹表明她曾经是一个类男。
诅咒太彻底了。
彻底到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那二十七年的生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热水终于来了。
西格调好水温，站进浴缸里。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泥土、血迹和疲惫。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从顶倾泻而下。
狼耳被打湿了，软软地贴在顶。尾
垂在身后，毛发被水浸透，显得格外狼狈。
她在热水中站了很久。
久到皮肤都开始发红。
————
薇拉找来的衣服出乎意料地合身。
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一条黑色的长裤，还有一套净的内衣。
“这些是我以前的衣服。”薇拉把衣服放在浴室门，“我长得慢，这些都是几十年前买的，现在穿不下了。你应该能穿。”
西格没有问一个高等
灵为什么会\''''长得慢\''''。
她穿上衣服，用毛巾擦发。狼耳抖了抖，甩掉残留的水珠。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外卖到了。”薇拉坐在走廊尽的小桌旁，面前摆着几个纸盒，“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点了一些常见的。披萨、炸
、还有沙拉。”
西格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确实饿了。两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胃已经开始抗议了。
“谢谢。”
“不客气。”薇拉打开一盒披萨，拿起一块递给她，“吃吧。吃完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西格接过披萨，咬了一。
芝士的香味在腔中蔓延开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饿，开始大大地吃起来。
薇拉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慢点吃，没跟你抢。”
西格没有理她，继续埋苦吃。
一盒披萨，半盒炸，还有整份沙拉。全都被她吃得净净。
“吃饱了？”
“嗯。”
“那走吧，我带你去看房间。”
————
客房在二楼中间。
薇拉推开门，西格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然后她愣住了。
“这是……客房？”
“对啊。”薇拉的语气理所当然，“怎么了？”
西格无言以对。
房间不大，大概十几平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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