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式会面

不算高，但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走路时大腿微微发软。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震动从脖子传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心理活动像跑马灯：

“……会被看到吗……”

“……有认识我……”

“……林颖儿晚上去男生宿舍……”

羞耻感与兴奋感织。

晚上9：35，男生宿舍b栋楼下

林颖儿站在楼门前，抬看向三楼。307房间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着。

男生宿舍楼进出需要刷卡或登记。她犹豫了几秒，走向值班室。

值班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正在看电视剧。抬看到她，愣了一下：“生不能进男生宿舍，你不知道吗？”

“我……我送东西。”林颖儿小声说，“很快下来。”

阿姨打量她——清秀的脸，简单的穿着，颈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点鄙夷。

“登记。姓名，班级，找谁，预计停留时间。”

林颖儿拿起笔，手抖得厉害。在登记本上写下：

姓名：林颖儿

班级：文学院中文系20级1班

找：李昊（计算机学院20级3班）

停留时间：30分钟

“30分钟？”阿姨挑眉，“送东西要30分钟？”

“……可能……要等他找。”林颖儿低。

阿姨哼了一声，摆摆手：“去吧。十点十分之前必须下来，我会查房。”

“谢谢。”

林颖儿快步走进楼里。身后传来阿姨的低语：“现在的生啊……”

晚上9：40，三楼走廊

男生宿舍的走廊弥漫着一复杂的气味：汗味、泡面味、洗衣味、还有隐约的烟味。

有些房间门开着，传出游戏音效、电影对白、男生的笑声。

她低快步走过，祈祷不要遇到认识的。

307在走廊尽。门关着，门缝下透出灯光。

她站在门前，呼吸。

背包里的玩具仿佛有千斤重。项圈的震动似乎又强了一点——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李昊在房间里调整了强度。

抬手，看表：9：43。

还有十七分钟。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膝盖并拢，手抱着背包，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走廊另一端有男生端着洗脸盆走过，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低，长发遮住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晚上9：58

林颖儿站起来。腿有些麻，她跺了跺脚。

整理衣服，捋了捋发，呼吸。

项圈的震动突然变了模式——从持续震动变成了有节奏的脉冲：三短一长，三短一长。像摩斯密码，又像心跳。

“……他在里面……知道我在外面……”

她抬手，准备敲门。

手机震动。最后一条消息：

“进来后，锁门。跪下。”

林颖儿的手指停在半空。

“……跪下……”

欲望值瞬间飙升至92%。

她咬住嘴唇，抬手。

叩叩叩。

三声。不轻不重。

门内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李昊站在门内。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长袖t恤，灰色运动裤，光着脚。眼镜摘掉了，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桌上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房间，让一切廓都变得柔和。

林颖儿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眼睛——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比她记忆中更锐利，更邃。

此刻正平静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件已经属于他的物品。

“进来。”他说，侧身让开。

林颖儿走进房间。

典型的男生四宿舍：四张上床下桌，此刻有三张是空的，床铺整洁。

唯一有住的那张——李昊的——书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几本书、一个水杯。

床铺很整齐，被子叠成方块。

空气里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男荷尔蒙的气息。

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扣上的声音。

林颖儿僵在原地，背包从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她没去捡，只是站着，手在身侧微微颤抖。

李昊走到她面前。

距离很近——三十厘米。她能清楚看到他t恤下隐约的胸肌廓，闻到更清晰的、从他皮肤上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背包里是什么？”他问，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