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温顺地靠在李老板有些肥硕的身体旁边。
李老板身上有
烟味和酒店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他一手继续刷着抖音，短视频的背景音乐和夸张的笑声充斥着房间，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抚摸着李讷后背光滑的皮肤。
手指有些粗糙，划过肌肤时，带来一种微痒的触感。
李老板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嘴里说着：“娜娜，我看你这么年轻，模样也好，老是做这个，可惜了。以后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大好前程啊。”
听到这话，李讷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又是这一套，这些中年男
，睡你的时候迫不及待，完事了就喜欢摆出一副生导师的模样劝从良，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们那点微妙的负罪感，或者彰显自己的“善意”。
你怎么刚才
我的时候不讲这些大道理呢？
心里虽然腻烦，但表面上李讷不敢也不能流露分毫。
他继续用甜甜的嗓音回应道：“谢谢李老板关心啦。我钱还没赚够呢，等我钱赚够了，就回去好好念书。”这是他惯用的说辞，既显得乖巧，又堵住了对方后续可能的长篇大论。
然而李老板显然今晚谈兴颇浓。
他收起手机，叹了
气，似乎真把自己带
了生前辈的角色：“钱什么时候能赚得够哇？你看我，到了这个岁数，表面上风光，其实还不是一天到晚一堆
事，烦都烦死了……”
接下去的五分钟，李老板开始倾诉他事业上的瓶颈、家庭里的琐碎烦恼，语气里带着中年男特有的、混杂着疲惫和炫耀的抱怨。
李讷只能压住心里越来越浓的烦躁感，装作认真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地点点
，或者发出“嗯”、“啊”表示理解的音节。
他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后背被抚摸的地方也越来越痒，几乎要忍不住躲开。
终于，李老板似乎把积压的
绪宣泄完毕了。
他停下话，收起手机，起身开始穿衣服。
李讷心里暗暗松了气，脸上依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李老板穿好衬衫和裤子，从床柜上的钱包里拿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点了点，放在桌子上。
“娜娜，我今晚还得回家，老婆孩子等着呢。先走了，你再休息会儿，房费我到明天中午的。”李老板说着，整理了一下衣领。
李讷靠在床，朝他摆摆手，声音依旧甜美：“老板慢走哦，下次再见。”
李老板摆了摆手，没再多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关上，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低鸣。
李讷长长地舒了一气，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一样瘫软在床上。
有时候，他觉得伺候这种絮絮叨叨、自以为是的客，比应付那些直接粗
的更难，
神上的消耗更大。
又完成一单。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拿过放在床柜上的包包，掏出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和新闻app，大脑放空，享受着完成任务后的短暂虚无。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李菲儿”来电。是张黎明。李讷赶紧接通电话。
“喂？”电话那传来李菲儿那把清亮又带着点慵懒磁
的
声，“娜娜，现在有空吗？刚忙完？”
“有空有空。”李讷连忙回答，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已躺得更舒服些，“菲儿姐，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张黎明是不是也刚结束一场“工作”。
电话那的张黎明轻笑了一声，似乎心不错：“周六有没有空啊？我有点事想拜托你一下。”
李讷心里有些好奇，张黎明会有什么事需要拜托自己？以两的
，李讷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问题啊，你说吧，啥事？”李讷爽快地答应。
张黎明在电话里把事的原委简单说了一下。
“就这点事啊？包在我身上。”李讷一听，觉得这事简直是小菜一碟，比起在会所里应付那些心思各异的客要简单多了。
“行，懂了。几点？在哪碰？”
两约好了时间。又闲聊了几句会所里的八卦，便挂了电话。
……
很快到了星期六。
天气晴好，初夏的阳光已经颇具威力，明晃晃地照着大地。
张黎明站在他自己学校五号教学楼侧面的一片浓重
影里，躲避着炙热的阳光。
因为是周末，校园里比平时安静许多，只有远处场隐约传来打球的喧闹声。
他双手
在牛仔裤兜里，显得有些百无聊赖，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差不多快到约定的时间了。
张黎明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