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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常的、有点痞气的笑容。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
事，仿佛从未发生在他身上。
“愣着
嘛？”张黎明甩了甩
，走过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开了电视，“赶紧收拾净，我妈快下班了。”他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两
只是打了一场篮球。
李讷看着他恢复如常的样子，心里那
别扭劲儿更重了，但也莫名松了
气。
他赶紧起身，和张黎明一起动手。
用湿纸巾仔细擦掉沙发上的痕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捡起来——那件真丝衬衫和内衣被张黎明团成一团塞进了自己房间的衣柜
处。
开窗通风，又
了点空气清新剂。
十分钟后，客厅里除了淡淡的柠檬香味，就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刚才疯狂的痕迹。
两并排坐在沙发上，拿起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亮起了炫目的游戏开场动画。
熟悉的音效响起，手柄的震动感传来，刚才那场禁忌的迷梦似乎被眼前的游戏彻底驱散了。
又过了一会儿，门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真正的潘巧玲拎着一个购物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但看到客厅里的两，还是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黎明，李讷，都在呢？玩上了？”
“妈，回来了。”张黎明也没回，手指在游戏手柄上飞快地
作着，随应道。
“潘阿姨好。”李讷连忙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砰砰跳快了两拍。
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带着岁月痕迹的脸，再联想到刚才……他感觉脸颊又开始发热。
“好好，你们玩。”潘巧玲把购物袋放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来，“冰箱里有绿豆汤冰着，渴了自己倒啊。”
“知道了妈！”张黎明应着。
李讷重新坐下，拿起手柄，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但眼角的余光却总忍不住瞥向旁边专注打游戏的张黎明。
那张清爽净的侧脸，和刚才动时那张妩媚迷离的脸，在他脑海里反复
错重叠。
两又玩了一会儿，李讷看了看时间不早，站起身：“阿姨，黎明，我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哈。”张黎明暂停了游戏，把他送到门。
防盗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的凉爽。
楼道里闷热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
李讷走下楼梯，走出小区，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爽。
他站在公站台，看着车来车往，脑子里却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沙发上那具赤
的、扭动的雪白身体，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那高亢的呻吟，还有最后那张恢复如常的、带着痞笑的脸……
手机在裤袋里震动了一下。李讷掏出来一看，是张黎明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只有一行字：
“下次想哥变谁？”
李讷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动作。
公车来了，他随着流挤了上去。
车厢里拥挤嘈杂，他找了个角落站着。
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掠过，在他眼底映出变幻的光影。
回到家吃了晚饭，李讷又消磨了一会儿时间，然后他就
冲了个澡，把自己摔在床上。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变得更加敏锐。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温软滑腻的触感，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混合着汗水和欲的独特气息，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那婉转高亢的呻吟……身体处，一熟悉的燥热感，伴随着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好奇和隐隐的期待，再次悄然升腾。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在一种复杂难言、织着羞耻、刺激和隐隐亢奋的绪漩涡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