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牛头人（下）

晕发紫，皮肤上布满了吸盘留下的红痕，一圈一圈的。

套筒从她的上取下，半软地垂着，马眼还在渗着体，柱身上留着电极片的印记。

导管断开，储存罐和集瓶被工作员拿走。

她的身体重新变得自由，但那些装置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

然后，壮汉拿来了一个黑色的罩。

罩是皮革材质的，很厚，完全不透光。

罩的前端只有两个小孔，供鼻孔呼吸，还有一条开，供嘴张开。

罩的后端有可调节的扣带，可以紧紧固定在上。

壮汉将罩套在了叶月的上。

皮革的触感很粗糙，带着淡淡的霉味和皮革特有的气息。

罩套上之后，她的视线完全被遮挡，眼前一片漆黑，只能透过鼻孔的小孔呼吸，空气带着皮革的味道，闷热而窒息。

嘴的细缝很小，只能勉强张开，说话会变得含糊。

罩的后端扣带被拉紧，固定在上，勒着她的额和脸颊，皮革边缘压进皮肤里，留下凹陷的痕迹。

她的发被罩包裹，只有几缕发丝从罩边缘漏出，垂在脖颈上，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然后，壮汉解开了她蹄铁环上的锁链，但蹄铁环依然扣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

他牵起连接在她手腕蹄铁环上的锁链，像牵着一只宠物一样，拉着她走出了隔间。

叶月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摇摇晃晃。

罩遮挡了视线，她只能依靠壮汉的牵引和脚下的触感来判断方向。

她的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脚底传来凉意，一直蔓延到小腿。

铜铃随着她的移动发出叮当的声响，蹄铁环上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身体赤着，只有上戴着黑色的罩，脖颈挂着铜铃，四肢扣着蹄铁环，被一根锁链牵着。

她的子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红肿，在空气中颤抖。

腰线凹陷，小腹平坦，皮肤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撑过的痕迹，微微泛红。

部饱满挺翘，圆润，上面布满了刚才的鞭痕，十道鲜红的印记纵横错，缝间还湿漉漉的，后和骚都微微张开，往外渗着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半软地垂在腿间，随着走动而晃动，马眼湿润。

睾丸缩在根部，皮肤上布满了各种痕迹。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罩的皮革缝隙，在她眼前形成模糊的光斑。

她能听到其他隔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身上的汗味和体味。

就这么不知走了多久。

夜晚的空气扑面而来，凉爽而清新，带着木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城市传来的淡淡尾气味。

风吹过她的身体，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汗毛竖起。

子在风中晃动，因为寒冷而更加硬挺，缩成两颗小巧的凸起。

马眼也因为寒冷而收缩，渗出的体被风吹凉，带来细微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夜风中颤抖，但罩下的脸却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在罩内部形成湿热的一片。

慢慢地，地面从金属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泥土和落叶。她的脚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踩到小石子，脚底传来细微的刺痛。

看来是个公园。

这公园很偏僻，平时很少有来，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在树林间发出昏黄的光。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只有虫鸣和风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壮汉牵着叶月走到公园处的旧长椅旁边。

长椅是木质的，油漆已经斑驳，有些地方露出了灰色的木。

他让叶月跪在长椅前的地上，然后自己坐在长椅上，锁链的另一端绕在长椅的扶手上，固定住。

\"在这里等着。\"壮汉说道。

他说完，站起身，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树林处。

叶月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跪在泥土和落叶上，粗糙的地面硌着膝盖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疼痛。

罩遮挡了视线，她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虫鸣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她的身体赤着，跪在泥土和落叶上，子垂在胸前，在夜风中硬挺，马眼湿润，睾丸缩在根部，皮肤因为寒冷而起了皮疙瘩。

铜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叮当的声响，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她不知道壮汉要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被留在这里多久。

罩下的脸发烫，呼吸在皮革内部形成湿热的雾气，黏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