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事

禁锢，像是丢弃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之间的距离。

【好，很好。】

他点了点，仿佛在赞许她说了句实话。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首辅姿态，只是脸色苍白得吓。

【那苏官请自便吧，毕竟这跟我没关系。以后，你的事，都跟我没关系。】

她转身就跑，裙摆在急促的脚步下翻飞，像一只受惊的蝴蝶，慌不择路地逃离这片令窒息的影。

霍玄珩就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目光紧紧锁着她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纤细背影，那双邃的眼眸里，风与冰霜战。

他缓缓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拭自己的嘴唇，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和她带血的甜味。

他的指尖冰凉，脸上的表却比指尖更冷，方才那句【都跟我没关系】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彻底点燃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狂怒。

他听着她慌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整条宫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更多彩

这份寂静却让他感到一阵空前的烦躁与怒，他胸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苏映兰……】

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充满了无能懂的挫败与后悔。他后悔自己失控的吻，更后悔自己那句绝的话。

【你给我等着。】

隔天苏映兰上朝，又弹劾他。

早朝的气氛因为一道清亮的声而瞬间凝固。

满朝文武的目光，包含龙椅上皇帝略带玩味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那位身穿浅色官服、身姿笔挺的官，以及她面前那位面沉如水的首辅大。

苏映兰手捧奏章，字字铿锵，弹劾的正是霍玄珩属下兵部尚书挪用边防军饷一案。

霍玄珩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黑衣常服，身形挺拔如松。

他没有看苏映兰，甚至没有看那份摆在龙椅前的奏章，只是垂着眼，神淡漠地凝视着自己脚前那块金砖，仿佛这场朝堂上的惊涛骇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局外。

周遭的同僚们接耳，窃窃私语。

有敬佩苏映兰的勇气，昨才与首辅大闹得不欢而散，今竟敢直接弹劾其心腹；更多的则在看好戏，想看看这场权臣与官的新一较劲，会如何收场。

皇帝听完奏章，并未立刻裁决，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霍玄珩，语气平缓地开。

【霍卿，对苏御史这份奏章，你有何说法？】

霍玄珩这才缓缓抬起眼，他的目光越过满朝官员，最终落在了苏映兰的身上。

那眼神邃平静，没有怒火，没有责备，也没有任何绪，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霍玄珩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那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绪。他上前一步，向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早有准备。

【启奏陛下。】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清晰，在肃静的金殿上格外响亮，成功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包括苏映兰。

【兵部尚书是否挪用军饷，事关重大，仅凭奏章难以断定。臣请求陛下准许，与苏御史一同前往兵部尚书府中，现场核对帐册，以求水落石出，以安军心。】

此话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他非但没有为自己辩护，反而主动提出要和苏映兰一同前去查案，这简直是把刀柄直接到了对手手里。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看着自己这位最得力的臣子，又看了看那位面露惊愕的官，颇有意地笑了笑，随即一挥手。

【准奏。】

霍玄珩再次躬身领旨，然后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朝苏映兰走了过来。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影，将她完全笼罩。

【苏御史，请吧。】

【为什么找我？你是什么意思呀！】

霍玄珩对她带着质问的惊慌视若无睹，只是用那双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看待一个陌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更像是自嘲，而非笑意。

【苏御史不是一心要查清此案，为国除害吗？】

他的声音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绪起伏，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的奏章弹劾得如此详实，想必对案早已了然于胸。由你陪同，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得冠冕堂皇，每一个字都无可挑剔，但那份疏离感却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苏映兰心里。

他刻意加重了【苏御史】三个字，仿佛在提醒她，他们之间，只剩下这层冰冷的官职关系。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