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害羞的医师

会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含蓄，但苏婉听懂了。她的脸微微红了，但点：“嗯。按照顺序，我应该很快了。”

林浩心里一动。苏婉和云曦、云霏都不同。她温柔，知，像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和她……会是什么样的体验？

“你在想什么？”苏婉问，脸更红了。

“没什么。”林浩移开视线，“只是……有点紧张。”

苏婉笑了：“我也紧张。但……期待更多。”

这话说得太直白，两都脸红了。正好这时孩子们跑回来，打了尴尬的气氛。

“林浩哥哥！苏婉姐姐！我们继续上课吧！”

“好。”苏婉整理了一下绪，重新走回讲台。

林浩也坐下，继续听她讲课。苏婉的声音温柔清悦，像山间的溪流，让心平静。她讲的是诗词，教孩子们念《静夜思》。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孩子们跟着念，声音稚而整齐。林浩听着，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感觉——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里，一群孩在念着思乡的诗。

她们有故乡吗？

这个山谷，就是她们的故乡。

而他，现在也是这里的一员了。

中午，学堂下课。孩子们陆续离开，苏婉收拾书本。

“林浩，一起吃午饭吧？”她问。

“好。”林浩点。

两一起走出学堂。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路上遇见香香，她正提着食盒往学堂走。

“苏婉！林浩！”香香看见他们，眼睛一亮，“我正要去送饭呢！正好，一起吃！”

三走到学堂旁边的树荫下，香香打开食盒，里面是丰盛的午餐：米饭、炒菜、炖汤，还有水果。Ltxsｄz.€ǒm.com

“真丰盛。”林浩说。

“当然了。”香香得意地说，“你们一个是老师，一个是希望，当然要吃好点。”

她给两盛饭，动作麻利。林浩看着她的侧脸，这个丰腴温柔的子，总是笑眯眯的，像邻家大姐姐。

“香香。”林浩忽然问，“你……不着急吗？”

香香一愣，脸红了：“急……急什么？”

“就是……”林浩斟酌着词句，“按照顺序……”

香香明白了，脸更红了：“急……当然急……但我知道要排队嘛。云曦，云霏，然后是柳烟、苏婉……我大概在中间吧。”

她说得很自然，没有嫉妒，没有不满，只是陈述事实。林浩心里一暖，这个村子的孩，真的都很善良。

“我会好好对每个。”他承诺。

香香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我知道。林浩你是好。”

三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香香讲了很多村里的趣事：双胞胎小时候经常认错，云猎第一次打猎吓得哭了，云朵种花种到半夜……

林浩听着，脸上带着笑容。这些故事很平凡，但很温暖。

吃完饭，香香收拾食盒：“我去厨房了，你们慢慢聊。”

她离开后，树下只剩下林浩和苏婉。两沉默了一会儿，苏婉先开：“林浩，下午……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去药田看看。”林浩说，“柳烟说，可以教我认药。”

“那我陪你去吧。”苏婉说，“我也想去借几本医书。”

两一起朝药田走去。路上经过织房，柔儿正在织布。看见林浩，她手里的梭子差点掉地上，脸瞬间红透，低假装专注工作。

“柔儿很害羞。”苏婉小声说，“但她手艺很好，织的布又软又舒服。”

林浩点。他能感觉到柔儿的目光，虽然她低着，但余光一直在瞟他。

到了药田，柳烟正在采药。看见两，她微微点，算是打招呼。

“柳烟姐姐。”苏婉说，“我来借《本纲目》。”

“在书架上，自己拿。”柳烟也不抬地说。

苏婉去拿书，林浩走到柳烟身边：“需要帮忙吗？”

柳烟抬起，清冷的眼睛看着他：“你认识药吗？”

“不认识。”林浩老实说。

“那帮不上忙。”柳烟低继续采药，但顿了顿，又说，“不过可以学。”

她站起身，从药田里拔出一株：“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又拔出一株：“这是黄连，清热燥湿。”再拔出一株：“这是当归，补血活血。”

她教得很耐心，但声音依然清冷。林浩认真听着，努力记住每种药的样子和功效。

“你很聪明。”教了一会儿，柳烟忽然说。

林浩一愣：“什么？”

“学得很快。”柳烟看着他，“比村里其他孩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