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淫梦】（25-27）

的木偶一样，一点一点地，撑着坐了起来。

下身……又在流血了……

那被海盗撕裂、又被宝玉小心翼翼清理过的伤，此刻再次被粗地对待……

她捡起地上的碎银子，那银子还带着那男的体温，烫得她手心发疼。

她默默地穿好那件烂的袍子，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之后的夜，她熟练的悄悄起身，披上宝玉的外袍，蹑手蹑脚地走出仓房。

外面的街道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晃。

她沿着街走，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酒肆，门站着几个醉汉。

她吸一气，走了过去。

“几位爷，”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颤抖，“可要陪？”

一个胖商模样的男转看她，见她虽衣衫褴褛，但眉眼清秀，皮肤白皙，眼睛一亮：“哟，小娘子，一个？”

探春点点，强忍着羞耻：“爷给几个钱，我陪您一晚。”

胖子嘿嘿一笑，上下打量她：“行，跟着爷走。”

他带着探春走进酒肆后院的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胖子关上门，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开探春的外袍。

探春闭上眼，任由他动作。

胖子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摸，捏得她生疼。

他脱下她的衣服，露出她瘦弱的身体，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但他没在意，只当她吃得胖。

“躺下！”胖子命令道。

探春躺下，双腿被他粗地分开。

他的茎硬邦邦地顶上来，毫不怜惜地挤进她体内。

探春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几声呻吟。

胖子动作粗鲁，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发疼。她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但更多的是麻木。胖子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脸上，带着酒臭。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胖子狞笑着加快速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探春机械地叫了几声，声音沙哑。胖子终于低吼一声，出一滚烫的，退出她的身体。

他扔下一串铜钱，穿上衣服走了。

探春躺在床上，感觉下身火辣辣地疼，鲜血混着流出来。她强忍着泪，爬起来，用布擦净身体，穿上衣服，悄悄回到仓房。

宝玉还在睡，她躺下，背对他，泪水打湿了地面。

接下来的几天，她夜夜如此。

白天乞讨，晚上偷偷出去接客。

她学会了和男讨价还价，学会了在他们发泄时假装迎合，学会了在事后迅速清理身体。

她接的客五花八门。有赶路的商贩，有本地无赖，有醉酒的挑夫。有的在酒肆后院，有的在庙里，有的直接在街角的暗巷。

一个赶路的绸缎商看上了她，给了她一锭银子，要她陪一整晚。

他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双手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

探春咬着唇，忍着疼，部被撞得啪啪响。

那完一次还不满足，又翻过她正面，捏着她的房再次进。

“你的子不大，但够！”他笑着，牙齿咬住她的。

探春疼得倒吸冷气，但不敢推拒。她闭上眼，假装呻吟，直到他第二次在她体内。

还有个本地无赖，带着她到河边丛里，脱光她的衣服，让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从后面她。

他的茎短而粗，进出时摩擦着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疼得她直流泪。

“叫！叫得像个婊子！”他扇她耳光。

探春哭着叫，直到他满足离去。

……

这样的夜晚，渐渐的数不胜数。

随着他们离金陵越来越近，盘缠的需求越来越大，她出去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宝玉面前，强颜欢笑。

她用那些钱，买了更好的食物，买了伤药，甚至……买了一辆旧的、勉强能遮风挡雨的独车，让宝玉推着她走，好让她能节省些体力。

她告诉宝玉，这些钱，是她运气好，遇到了一位心善的老，见她可怜，给她的。

宝玉起初也信了。他沉浸在对黛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规划中，并未想。

直到那一。

他们又宿在一处废弃的庄园里。

宝玉半夜被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是空的！

探春不见了！

一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慌忙起身，冲了出去。

他没有走远，就在那庄园的另一处倒塌的厢房里，他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