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此刻感到有点胀痛。
它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去处，想要发泄这积攒了一整
夜的邪火。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不断地给我壮胆：李向南你怕什么？她昨天都被你吓坏了，
又寻死又发烧的现在的她，心里满是对你的后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发现了，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昨晚临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逻辑，一旦在脑子里生根，就会疯狂发芽壮大，马上就会吞噬掉
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觉自己的胆子，正随着胯下那根东西的充血而一点点膨胀起来。
爷爷
在堂屋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听着像是在讨论村
哪家昨晚放炮仗炸
坏了灯笼。
这种背景音下，反而给这间清晨的封闭小屋，蒙上了一层更加隐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
的
间，里面是不可告的
渊。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动作很轻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移动。
手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因为兴奋，也因为紧张。
我先是触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将它往上掀起。
空气流动的微弱变化并没有惊到熟睡的母亲。
她依旧睡得事不省，眉
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道缝，下半身的风景更加齐整地
露在我的视野里。
那条
色的内裤，在两腿之间绷得有些紧。
因为是新内裤，尺码似乎稍微小了一点点，勒着她的胯骨，将那里的软勒
出一条的凹痕。
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吸在那块呈三角形的布料上。
也就是这一眼，我发现了一处足以让我血脉偾张的细节。
不知道是她睡觉不老实，还是这内裤的剪裁问题，在两腿夹紧的那个私密位
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内裤的边缘并没有完全贴合在大腿根部，而是被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小
撮黑色的卷曲毛发，从她最私密的禁地里「逃」出来的……
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里。
我想看看那个孕育了我，又被我父亲占有过无数次，甚至昨天还被我被我隔
着布料贯穿过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什么模样。
虽然在外婆家那晚朦胧模糊地见过，但是因为当时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灯
光，我看得并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时此刻，这个诱惑就又这样摆在我的眼前，我内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压
倒了一切。
我撑起上半身，尽量不让床板发出响动。
手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手指尖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有点凉。
因为露在空气中有一会儿了，她的皮肤表面带着一点凉意。
但指腹按下去，底下的却是温热的软。
母亲没有反应。
这就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行。
指腹划过她那不算太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到发尖。
终于，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的那层蕾丝花边。
只要轻轻一拨。
只要往旁边稍微拨开一点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咬着牙，继续屏住呼吸，手指稍稍用力，将那层色的障碍物，往旁边一
点点地掰开。
布料
摩擦的声音，在清晨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像是在我
心尖上挠了一爪子。
随着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谷，完美地展现在了晨光之下。
美。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学手机里那种年轻
孩的
，母亲的这里，散发出
一种徐娘半老才有的韵味。
那丛黑色的毛发长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那块鼓起的三角区长得浓密，油黑
发亮，像是一块黑色的丝绒盖，把上面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而再往下，到了
那两瓣肥厚的唇边上，却
净得很，光溜溜的，并没有什么杂
遮挡。
这种上繁下简的对比，让那两片显得尤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为
夜晚角度和光线问题误以为毛是连绵一大片的）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