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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好下场。」
＊＊＊ ＊＊＊ ＊＊＊
我没有选择呆在安娜那里，而是直接回去向刘全旭汇报。
「一切顺利吗？」
店铺里，刘全旭在摆弄着一个机器手臂。他语气非常平淡，就像是问我吃午
饭了没有。但我好歹也是拥有芯片
纵系统的
，立刻从他这个问题里面发现了
问题。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不是可以通过这里记录我的一切言行吗？」
他抬起
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我知道安娜小姐的住所在哪里，信号塔是端脑体现控制力的地方，我可不
想因为一时的窥探欲而损失一名来之不易的棋子。」他嘿地笑了一声，又说：
「另外，收起你的小聪明，不依靠系统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其实你最好祈求端
脑没有发现你脑子里的东西，否则当触发修正行为的时候，附加在控制芯片上炸
弹也会随之触发，到时『嘭』的一声，在端脑修正你之前，你的脑袋就会炸成烂
西瓜。」
看着刘全旭那恶心得让想狠狠地臭扁一顿的鞋拔子脸，我表
平淡地摇了
摇，说：「我没有这么想过。」
刘全旭又抬起看了我一眼，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是在分辨我是否对他撒
谎。
类其实充满了缺陷。明明通过系统的测谎功能就能清楚知道我到底有没有
说谎，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做出这种行为。
「那样最好。哎……」
他低吟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工具，靠在了椅背上：
「不用表现得那么沮丧。其实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分别，或者说，全世界的
都差不多，被端脑控制之余，还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物们纵着。不过我觉得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毕竟我们不用去思考太多没必要的事，只需
要根据命令行事就好了，不用像一只瞎了眼的野狗一样
串，不知道什么时候跳
上了屠夫的案板上又或者摔死在哪条水沟里。你乖乖地替我办事，好处是少不了
你的，除了执行任务或者一些必须的检测行为，我也不会
涉你的正常生活。」
刘全旭的话丝毫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因为端脑不会无缘无故涉我的思想和
行动，但 自由教可不一样。但我还是回了一句：「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我很清
楚自己的状况。」
「那就好。」
「还有……，安娜那种
，你在她身上爽一爽就算了，无论她对你说过什
么，她的话，一句都不能相信。」
「为什么？」
「因为信息不对称，我想你是很清楚的，你根本没有辨别真假的能力……，
另外……」
突然，刘全旭闭上了嘴
，然后外面的塑胶门帘响动，我扭看去，一名穿
着黑色风衣，留着莫西发型的、大概四十来岁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男子只有
一只右手，左手在肩膀的部位空
的，只能看到被铁盖子盖起来的接驳
。他
脸色
沉，右眼已经完全换成了电子眼，漆黑的镜瞳孔在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蛋
上显得异常的醒目。
「我的手臂修好了吗？」
男子先是眼光冰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开问道。
原来是刘全旭的客户。
刘全旭也没回，应了一声：「稍等一下，还需要进一步调试。」
「那不用费劲了。」
我看到那男子的嘴角牵起一丝怪异且僵硬的笑容，手缓慢地抬了起来。
「嗡——」
非常突然的，一声高频声音的同时，我只能看到眼前闪烁了一下红光，像闪
电般地一闪即逝，然后在我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男子的手臂摆动了
一下，红光再次闪烁，这次同时响起一声低沉的「噗」的一声，然后在纳米虹膜
的帮助下，我看到另外一边的墙壁上多了一个细小的击穿孔
……。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的突然，等男子缓慢地垂下手臂，我才颤抖着举起了自己
的双手，做出了投降的姿势，心脏跳地等待接下来的审判。这个时候，脑袋多
了一个的刘全旭身体才开始歪倒下来，脑袋撞了一下铁桌子，又溅
出一蓬血
花，然后才摔倒在地板上。
「别杀我，我只是客……」
「我没有
费能源的坏习惯。」男摇了摇，又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想和警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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