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月夜女神

办得到？

“咳咳！”

咳一声，在一名少年手中借来一把小提琴，我爬上了长桌之上。观众们立即议论纷纷，老家打扮的我当然是妒忌、不屑、嘲笑的集中点。静水月一眼认出我是谁，作了一个鬼脸后让出半张桌子。

拉动小提琴，同时依静水月的节拍伴舞，桌下的观众们立时动容，那些少年们个个都汗颜无地垂下来。

哈，本少爷在风月场所历练多年，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品竹调丝无有不会，弹奏唱舞样样皆，嫖赌饮吹项项俱能，唯一少许难度是要不踢到酒杯碗碟。对于我来说这问题

也不困难，靠的是我那超乎常的记忆力，只要记牢杯碟的位置，就可以办到这看来不可能的诡异舞步。

随着静水月的节拍，我奏出了她的首本名曲“小月大走”她自己也哑然失笑，跟我在桌子上跳起舞来。开始时我们是一左一右，然后是背贴背地跳，最后还不断换位置，她那长发不时在我鼻尖前掠过，淡淡的清香飘进鼻子里去。桌下的观众看得目定呆，没多久终于出第一次的掌声，还纷纷将啤酒泼在桌子四周。

一气跳了三支舞，静水月才拉着我坐到一旁，把一杯满满的啤酒递给我。

她直率地跟我并肩而坐，大大地灌酒后，抹过红唇上的酒说：“爽呀！哈，我还以为你只会跳社舞，想不到民俗舞也可以跳得这样好。”

喝着啤酒，感受老百姓们的热闹气氛，我笑说：“你才叫我吃惊，我以为你只会唱歌和打架，没想到居然可以偷学素拉的舞技。”

静水月一边重新整理凌的秀发，束起一条长长的马尾，一边说：“别说得那么难听，不过是模仿一下罢了。这国家真好啊，没有认识我，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在帝国南方我想在街边买串牛丸鱼蛋吃也办不到呢。”

“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静水月大家，原来喜欢吃街边牛丸鱼蛋，被帝南那班公子哥儿知道了，不晓得他们有何反应呢？”

静水月露出厌恶的表，大吐苦水说：“管他们什么反应，关我什么鸟事？

那群二世祖烦得要命，终无所事事，由朝到晚只会蹲在我家门。还有那些专卖报的狗仔队，天天都用望远镜对着我窗，他们摆明就是偷窥，提起他们我就烦得想死。““没法子，谁叫你长得漂亮。”

“漂不漂亮应该是由内涵而来，而不是指外表。可是你们男总会这样，只懂欣赏孩子长发，穿小裙子，比较脸蛋和身材，更过份的是要求文静温柔，要是这样何不买个洋娃娃当老婆？”

这妮子可能刚才太兴奋，现在酒又喝多了，一气都把不满吐出来，我反问道：“但你平常都是长发穿裙啊。”

“况不同的，谁叫我是吃这行饭，当然要迎合顾客味。”

“呀，我没有想过，原来当偶像这么辛苦。”

静水月瞄我一眼，没没脑地说：“我倒很羡慕你，像你这样当偶像就很轻松。”

“偶像？我？”

“对，我是花魁，是歌唱明星，而亚梵堤则是军政界明星。)01bz*.c*c你在北方的知名度不可能比我在南方

低，别跟我说没试过美追在你身后索签名。”

“这……在北方是试过被索签名，但如花算美吗？”

“噗，如花的话是勉强了点。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对了，听说你正跟妖族和兽族做生意，圣地盖亚和绿茵盘地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盖亚是一棵你无法想像的巨树，绿茵盘地则是一遍肥沃的大原。她们各有特色，除非亲眼看见，否则很难三言两语说清楚。”

“盖亚和绿茵盘地，还有其他著名地方，有机会我真想去游览。”

静水月悠然微笑，一对玲珑的大眼睛以响往的目光仰望月亮，就像神思飞往万里以外。月光照在她的面上时，将她的廓突显起来，此时此刻的她有一种很特别的温柔味道。

我慢慢凑近她面庞，她先是微一愕然，但却没有反抗，我们的嘴唇缓缓接近，她的呼吸声由慢转快，我更开始嗅到她那夹杂酒味的体香。静水月合上了眼睛，等待着这漫的一刻，就在此时我忽然留意到一件事，忍不住脑袋一震，心叫乖乖不得了，抖颤的双手用力将她的脸颊捧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她，她张开眼睛问道：“……什么？”

我们的脸孔距离不超过三寸，鼻子也几乎碰在一起，但我却没有尴尬的审视静水月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因为我发现一件惊天大事。

“小月……你说过曾经体验过一场大火……之后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而且自闭，对吗？”

“对呀，有什么问题？”

“那就是说，你不晓得父母是谁，只记得有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