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诺依咯咯咯地笑，她笑起来的样子甜得厉害，让胡小飞忍不住去看。
她说：「你还真是把所有想法都写在脸上啊。」
「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菜鸟，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都不知道那个
的叫秦缘。」
胡小飞哑
无言，萧诺依继续说：「你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就在跟踪她，那她是怎么吸引你注意的呢？这么大个武汉城，就这么巧让你遇到她了？让我想想……喔，我明白了，秦缘去见了谁？」
「你……！」
胡小飞突然意识到这只是一次试探。
萧诺依大笑起来：「我就说你是菜鸟嘛，这么点儿表
控制都做不好吗？我不喜欢你了，你太菜了，哎～中看不中用啊。」
胡小飞很尴尬，心想自己连沉默都没学会，是挺菜的。
萧诺依问：「那她刚才见了谁？」
胡小飞试着沉住气，问道：「你说这是报
换，我一个问题你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啊，我刚才告诉了你那个的叫秦缘，你现在告诉我，她见了谁？」
「她叫什么名字不算重要报，我知道她的长相，我可以很快查到。」
「她见了谁也不是重要报，我可以查监控，我们只是帮对方节省一点时间而已，所以，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告诉我她见了谁？」
「一个叫陈从的
。」
「男？」
「男。」
「血族？」
「血族。」
「问问题吧。」
萧诺依道。
「你为什么会跟踪秦缘？」
「她是一个双面间谍。」
胡小飞看着她的脸，完全无法判断她是否撒谎。
他心想自己实在是太被动了，如果萧诺依说的是谎言，自己也没法知道啊。
她说秦缘是双面间谍，但那个警惕
比陈从还低，看起来就像普通血族市民，压根儿就不像间谍。
萧诺undefed
联系我了。」
「他做了什么？」
「他就是带我出去玩，只是玩，带我去吃饭，去听演唱会，去看网球赛。我们没有去过夜店酒吧那种地方，感觉就是一直很阳光，很正能量，让我觉得很安全。」
「他是认真的吗？」
古丽摇摇
，她看着窗外，咬住了嘴唇。
她说：「我从来没有给说过这些事，也没有说过这个，我不想用和他的关系来炫耀，所以也从来没有发过朋友圈，我就是悄悄地和他去玩了。」
「你和他做过了？」
「是。」
古丽说：「我过生
的时候，去了他家里，他一个住的。那天晚上我觉得很
漫，他亲我，我想推他但是没力气。你肯定觉得我在找借吧，我是血族，怎么可能力气比他小呢……」
古丽颤抖着叹了气：「或许就是没反抗，但我记不得了。」
那天的画面在她脑海闪烁，她
心打扮过，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灯光很温暖，音响里播放着手嶌葵的歌，一切都那么完美。
他亲吻她，舌伸进她中搅动，他的手在她胯间，隔着裙子温柔地揉弄，那感觉融化了她，让她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下面胀胀的，像要失禁了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被脱掉了内裤，他
她，很痛，但很满足，她兴奋得发抖，在他的抽中叫出来，他叫自己放松，她告诉他自己要失禁了，他就叫自己泄出来，随后她达到了高
。
「后来……」
古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程子晴，但好多的东西在心里憋得太难受了，她从没和说过，此刻却突然说：「后来我和他发生了很多次。」
很多次。
每次她都记得。
他们在他家里，在酒店里，在车里，在他的办公室里。
她从被动渐渐变得主动，她为他，试着骑在他身上，趴在沙发上，躺在他的办公桌上，脑袋落在桌沿外，被他一次次抽，直到
水
出来他也不停。
她想起他在高铁上偷偷摸自己的
户，悄悄地把她送上高。
她想起和他在床上待一整天，从下午两点做到晚上八点。
她想起和他同床共枕，像夫妻一样睡在一起，在早上被他
醒过来，然后达到一天的第一次高。
是啊，这就是男之间，在发生关系后，真正的相处方式。
说什么做过之后就没有再做，都是骗的。
那时候自己每天都想去找他，在他身下辗转承欢，一次又一次地高，一次又一次地吹，亲密得像要融化在一起。
他们用过了各种姿势，从厕所做到客厅，做到厨房，他们在床上、浴缸里、车里、地板上、办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