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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
去尾，
准地摧毁、
纵、撕裂。
这不像一个普通
。
这更像是……一个能“读懂心”的控者。
我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背脊发凉。
，刘保全的异能，是不是某种“说服力强化”？
他可能无法完全控你，但他的话说出
时，你会不自觉地产生“不想违抗”的心理弱化。
或者说，他的“请求”，在你听来永远带着一种潜意识的暗示
。
所以芸才会那样变化，从不
愿，到接受，再到顺从。
小雨也是，她警告芸的时候都说不出“
”这两个字，只能说“暧昧”，因为她潜意识里拒绝相信那是真的。
也许是她看到视频后，也受到了影响。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等了。
因为芸不是堕落了，是被“调音”了，像一把琴，被一只手一点点调整音律，最后弹奏出“他”想听的旋律。
再不出手，她就不是芸了，是他的“作品”。
我盯着咖啡杯底的残渍发了很久呆。
蕾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像在等我做决定。
我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刘保全的所有动线：他平时在哪里办公，晚上几点离开，车停在哪，芸家附近有没有监控死角……还有每一段视频的角度、镜、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突然，我想通了一件事。我慢慢抬起，看着她：“刘保全有个
绽。”
蕾挑眉：“你说。”
“我们进不去那栋楼，他确实藏得很好，也被某些保护着。可无论他是鱼是饵，是线是狗，他有一件事是必须亲自做的。”我一字一顿，咬着后槽牙说，“，他还是得出来。去我的
。”
空气像瞬间凝固了。
蕾没说话，但她的眼神里有种瞬间下沉的重量。
我继续说：“他可以在局里躲得滴水不漏，他可以屏蔽电话、拉断网、封锁信号，但他还得亲自过去，亲自爬上她的床，亲手把她往下压，那是他唯一不会委托别
的事。”
我靠在椅背上，嗓音低得像是咬着血说出来的：“所以我不盯他。我盯着芸。他总得来。”
我们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夜已经
了。
马路两边的路灯间隔着闪烁，空气湿冷，城市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没看我，我也没看她。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走到一个路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从现在开始分行动。”
我点：“我去她楼下。”
“我盯那个楼。”
“如果刘保全从那边出来，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她低声说。
风吹起她发梢的细发，她慢慢抬起眼睛看我，眼神沉静，却带着一丝迟疑。
我明白她想说什么，于是先开：“我不会
来。”
“你说过这句话好几次了。”她看着我，“可你每一次都差点死在
自己怒气里。”
我没辩解。
她又说：“你别以为你身手多厉害……你只是比普通多受过点训练。”
“我知道。”
“如果真动起手来，碰上国安行动组的职业级格斗者，你根本撑不过十秒，光是体重就碾压你。”
“我不会硬上的。”
她点点：“我信你。”
“……我信你会克制。”
我想了一下，伸出手，在她肩轻轻拍了一下：“你也小心点。”
“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之一。”我顿了顿，补了一句：“第二聪明。”
她挑眉：“第一是谁？”
我淡淡说：“我。”
她噗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轻，却有点苦。
然后她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抓了一下我衣角，像小时候拽住谁不让走似的：“你一定要回来。”
我轻轻点。
她松手，转身离开，走进夜色里，像一道被世界收走的剪影。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背影很久，然后才掉，回家。
走到离家还有两站路的时候，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她很快接起来，声音软软的：“喂？”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认真生活的男朋友：“芸，我晚上不回来了。”
“啊？”她那边有些急，“你又怎么了？”
“明早有考试。”我说，“临时通知的，我得去图书馆背一下那几张资料。怕吵……”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
“……你一晚上都泡图书馆？”
“怕分心。”我说得自然，“然后就在宿舍过夜了。”
她轻轻叹了气：“那好吧。只是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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