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5）

定不是大爷拿来的，也不是俩哥哥弄的。

灵秀说内你大姨夫给的，「你三姨姐不嫌工商所上班太累吗，大冬天的还要往集市上跑，想往良乡这边调试试」书香说她自己怎不过来呢，脖子一颈，说逢年过节连来都不来，这会儿倒想起你了。

他说内一家子怎这么会办事儿呢，合着就会剜心眼子占便宜了，「不挣钱谁也不挑她，参加工作不都一年了，想过这个姨吗？这姨就这么不值钱？」「张嘴能不管吗？不看她不还有你大姨呢么」「甭冲着不冲着，就直接告她不行」就此，书香说不也得差不离吗，四六不懂混蛋丫一泥，「不是瞧不起她，就内样儿的还常员呢」「瞎说啥呢你」「就是，说错了么我……」灵秀抹瞪两下眼，打断他，「别那么尖好不好，抽完烟赶紧写字吧」她说英语怎没看你写呢，「都是背的吗？」书香点，说都是背诵的，灵秀说那就背吧。

她说听妈的，外语这块一定要拿下来，「看你赵大没，别看只是初小，家出国三年把外国话学来了，这才是本事」书香说是，别的不说，这块真的是不服不行。

灵秀「嗯」了一声说对，起身时，拿着白鹿原说这书先别看了，「妈给你打洗脚水介」错落间，黑色光晕包裹下的丰隆肥美就闯进了他眼里。

看着内两条颀长大腿迈开步子，他脑子一，身子也就顺势调转过来——目光追在后，如雨打芭蕉，横半天没抽烟了，这么猛地一下去，愣是眩晕起来……内个午后，最初尚能听到一些絮叨，后来不知怎地就跑到了后院，还是黑布隆冬，却能看到打隔断露在外面的两条穿着脚蹬裤的腿。

紧盯着内两条腿，他想辨认一下到底是谁的，他觉得最好应该冲过去，弄点动静出来。

嘴其实早就张开了，怪就怪在凑到近处时，硬是发不出声音或者说发出声音也没理睬。

红色绣花鞋悬在半空高，脚尖朝上，而后又耷拉下来，整个过程都在不安地扭动着；还有内已经褶在一处的肚兜，湿漉漉的，但尚能遮盖住子，也在晃。

眼里满是困惑，倘使内叫困惑，嘴也半张着。

「真硬」她说，「杵到底啦」这况感受不到，所以无从分辨到底杵没杵到底，不过书香却看到一根油光水滑的打里拔出来，还带出不少水儿。

「给我捋几下」男说，紧接着，他又说：「这回没打搅咱们娘俩了吧——」说不清是反问还是疑问，总之，拉长的声音怪诞绝伦，这且不说，还嗲声嗲气地叫了声「娘」，恶心透顶，皮疙瘩都掉一地。

怪的是，双手一张便搂住男脖子，腿也盘在了男的上。

给这么一缠，男心里肯定高兴，因为他又叫了声「娘」。

嘿了一声后，他挺起阳具就抽起来，还边边说：「你下面真光熘，真肥」呱唧起来一番狂风雨，呻吟四起，说什么「把健美裤脱下来吧」，但男不依——他说穿着更有味道，更能激发出欲——随即在挺了几下后，把上的套子扯了下来。

「快叫呀，还等啥呢？」催促声带着笑，好似还挺风趣，脱下白衬衣后便捋起了双腿。

说了什么听不太清，却能感受到男身上涌现出来的痴迷和贪恋，嘴里跟念紧箍咒似的，而后渐渐清晰起来，「愿在丝而为履，附素足以周旋……」叨咕了一气，末了，莫名其妙还来了句「羊Ｘ是」，就是这个时候，男压下去的。

「儿，儿……」话末落便传来一阵密集的啪叽声，急促而又响亮，还有她那晃中的两条腿，若非是穿着红绣花鞋，还真辨不出其上穿的是健美裤还是连裤袜。

又是一通啪啪，再次叫了起来。

她说「来呀」，「儿你来吧」内两条汪汪的大腿不知怎地就变成了黑黝黝的，绣花鞋也不翼而飞。

她又笑了起来，展开双臂时竟还叫了声「香儿」，「高又让你出来了」呻吟中，内张脸渐渐清晰起来，红水润，不是妈又是谁呢——「不行了香儿，妈来了，来了——」硕大的绞动起来，书香咬紧牙关，然而这次却再也忍受不住快感带来的冲击……灵秀问儿子喝水吗，屋内又是一声「哦」，倒水时，扑腾腾的心便缓了下来。

再折返时，她把水给儿子放到炕沿儿上，而后给自己点了根烟。

书香拾起杯子抿了水，吧唧嘴时，内些想说的话就都咽到了肚子里。

和在炕上一样，灵秀居高临下俯视着，说米色帽子正好配内白围脖，抽完烟，来到炕上，她把手背贴儿子脑门上试了试，说还不把帽子摘了，随后把被子铺开，合衣钻了过去，「再躺会儿吧」再躺倒下来，要不是妈拱了拱他，他可能跟踹腿儿的死猫死狗没分别了。

「想啥呢又？」他也不知自己想啥呢，或许因为才刚了一裤叉，也可能是因为别的什么，看着内秀发，他就说：「我大舅内样儿的咋就没说呢？」鼻音「嗯」了一声，灵秀说怎么突然问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