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沉鱼落雁

令道。

“秋，切碎带走吧。”

“收到。”

代号为秋的调查员再次作出相同的动作，又一道切割的意志降临在木偶身上。

就在这时，他的身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瓷器碎的声音。

一只泛着釉色光泽的手从秋的胸探了出来。

裂痕在秋身上疯狂弥漫，只一刹那的功夫，他整个便四分五裂倒在了地上，在清脆的声响中碎裂一地。

这种支离碎的方式，和凶杀案中的死者如出一辙。

在秋倒下的躯体后，露出了那具瓷偶的身影。

“原来是两个么？”

宁落凡没想到自己在对李院长施加潜意识审讯法时，反过来被对方利用，将【一个娃娃】的概念植于脑海……

看着碎了一地的搭档，宁落凡原本蔚蓝色的眼睛变得愈发冰冷，最终转为冻结一切的白色。

无数的白线搭上了秋崩碎的躯体，原本崩碎的躯体诡异的再度拼合，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了起来。

“要上了，这是最后的任务，碎它们。”

……

数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运输车驶离了孤儿院。

车上装着两个密封收容物的提箱和一具支离碎的尸体。

望着远去的运输车，宁落凡眼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神色。

虽然和秋之间除了工作基本上没有什么来往，但毕竟也是曾经一起行动多次的搭档，面对对方的死亡，要说没有一点感觉未免有些自欺欺。

不过做这一行并没有太多时间感伤，每次行动中面对不同的目标，充满了太多的意外，说不定下一次躺在车上的就是自己。

李院长的消失是这次案件的不稳定因素，但不论如何这次在火腿市的行动差不多已是接近尾声了。

只差一些粘合剂般可有可无的佐证，就能拼合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有关【死者】的事，她已经从维序局探长韩明哲手中得到了足够的资料，对方无意中的调查省去她很多的功夫。

这件事中牵扯到了天龙上国的秘密，按理来说她应该顺手抹掉这个误打误撞发现真相的局外。

但如她所说，她是个过于仁慈的。

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处理韩明哲的意外介，利用权限顺势将他编了【真知局】的后勤部门内。

整个案件中除了核心物李院长外，唯一有待确定的，就是整个事件中轴心一样不断与之有所牵连，却又没有直接参与其中的莫真真到底是什么成分。

她的真实面目总是给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仅凭一次见面和李院长可疑的描述完全无法下定结论。

在撰写报告前，宁落凡决定最后进行一次走访，做些收尾工作。

借着完善的电子档案体系，她很快找到了一些和本次案件涉及物有关的士，进行了颇为细致的访谈，其中有关莫真真的部分描述如下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