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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
眼睛点上，那层单薄清脆的纸片上，血色图案开始透着一层血光。
那涂画的面目，仿佛变得生动，但仔细看去时，又没什么变化。
秦诺没有理会纸扎
的异样，他抓起廖有为的尸体，继续扛在肩上，然后朝着门
的方向继续走去。
那些怨魂见秦诺还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脸色一阵狰狞
沉。
但看到廖有为的变化时，嘴角又纷纷地露出冷笑。
它们继续追上来，吐出所能想到的各种歹毒的咒骂。
但它们都没发现，在后方，一个纸扎也追了上来。
它仿佛被赋予了生命。
部明明是涂画的五官，在惊悚生动地蠕动。
那些咒骂，落
了它耳中，就像是地雷的导火线，引起了很大的反应。
一双纸手，穿过冷的空气，抓住了其中两个怨魂，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塞进了涂画的嘴里。
进了嘴，没有吞咽下去，而是慢咀细嚼。
随着这种咀嚼，瘆的惨叫声从里面不断传出。
殷红的鲜血，不断从嘴角流淌出来。
它微微抬，一双纸手瞬间又掐住两只怨魂，放在嘴里，用牙齿撕裂了颅，慢慢咀嚼。
凄厉的惨叫声，让剩余的怨魂露出惶恐，它们急忙躲白雾
处，进行隐蔽。
但纸扎无视白雾，纸手探出，总能揪住躲藏于处的怨魂，扯出来，生生吃掉。
它撕咬的动作越来越大，血浆不断从嘴角流出，染红半个身子的薄纸。
秦诺目不斜视，心神犹如沉塘巨石，没有丝毫的波动。
眼前的白雾渐渐散了，秦诺眼神微动，一个门愈发清晰。
当他双脚踏出门槛时，全身那刺骨的寒意随之消失。
肩膀上的尸体，变得沉重几分。
秦诺看了眼时间，刚好是最后一分钟！
回时，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一个被鲜血染的全红的纸扎，站在朦胧白雾中，它直视着秦诺。
片刻，它转身，继续去吞食那些躲藏于白雾处，发出过歹毒咒骂的怨魂上。
“廖有为，我早说过的，伪装的这么幸苦做什么？这世上根本不会存在什么大圣，都有七
六欲。”
“取你之血，点睛纸扎，它便是你恶的一面。”
“你撕裂着他们，细嚼慢咽，是你享受的报复方式。”
“它们的惨叫声，是你渴望听到的声音。”
秦诺喃喃自语着，转身扛着尸体向外走去。
来到台阶，中年还站在那里，停在一边得黄包车，完好无损。
他转身，看着扛着尸体下来的秦诺，面色微微动容。
“没想到是个苦差事，老板，我只是个拉车的，没说还兼职背尸啊？”秦诺将廖有为尸体放在地面上，有些抱怨。
中年的回答非常
脆，伸出手，里面是一叠银元：“十五银元，多出的，是你的幸苦费。”
秦诺咧嘴一笑：“客气了，下次还有背尸这活，还要记得找我啊！”
是这么说，手却非常利索地夺过那手心里一叠银元。
还放到嘴角咬一下鉴定，像极了小财
。
中年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抚摸弟弟的脸庞。
紫黑的面皮，瞪大的双眼，让他邃的双目，闪烁几下。
“弟弟，该回家了。”
秦诺看着，问道：“需要我帮忙送回去吗？”
“当然，这是要另算的价钱。”
“不用了，你可以离开了。”
中年站起身，淡淡地说道。
秦诺心说难不成自己扛回去？
但没有多问什么，点点，便抓起扶手，转身离开了。
目送着秦诺拉着黄包车，消失在浓密的白雾中，中年的面目依旧如一张坏死的老树皮，没有什么变化。
但一双漆黑的眼
里，闪烁的
芒，却在一点点汇聚。
他蹲下来，打开手中的黑色皮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根黑色锥子。
接着，将这根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廖有为的心脏位置！
一颗心脏被取了出来，鲜血哗啦啦地滴落。
似乎因为黑色锥子的作用，坏死的心脏，居然又开始一点点跳动起来。
咕咚咕咚的轻微声响，传
在空气中。
中年看着手中的心脏，身上开始一点点变化。
全身的皮肤，遍布泥土裂一样的裂纹，丝丝缕缕的白光，从里面渗透出来。
那些皮肤，如同死皮一样，快速地脱落。
只是片刻，中年就变成了一道光影。
那双空的眼睛，变得炯明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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