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节 笨蛋卖笨蛋

证书和检测报告都是送给市民的。

局长高高兴兴走了，家笨蛋愿意赔，而且还赔的起，那我们就心安理得了，周瑜打黄盖嘛。我那办公室也该装修了，年底也该给饿的眼发蓝的部下们发点奖金了。

笨蛋食品前前后后的这么一番“胡作非为”，就让熟悉食品行业的给捅到社会上了，1997年7月份的时候，社会上就流传起了个顺溜：“笨蛋食品真牛，一斤蛋两只。三天亏个二百五，看你拉稀不拉稀。”

期末考试结束后，李林看王艾心不错，就把这顺溜学给王艾，不料王艾哈哈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缓过来。李林陪着笑也不是，不陪着笑也不是。

两一边笑呵呵的往学校场走，一边说：“李林哥，这是有行内给我们算账了。我们亏了赚了家一清二楚呢。”

“我始终没明白，咱天天亏钱，嘛还这么？”李林一脸的疑问。

王艾笑着瞅瞅他：“那你说咋办？”

李林一晃脑袋，“我想不明白，但做生意，亏本了就调价呗，涨一块钱就行。要不就降价，走量也行。”

王艾一龇牙，走向学校小卖部外的卫生纸摊子，一会校队集合，买点纸留着擦汗，回看李林还是一脸纠结，笑道：“我就说一遍，你先听着，以后你总会懂。”

李林洗耳恭听。

王艾清了清嗓子，一脸促狭：“笨蛋歌，创作者，王艾。骂我是笨蛋，不知笨蛋好。笨蛋心良善，笨蛋信誉高。笨蛋朋友多，笨蛋敌少。你有奇谋妙计搬金山，我有堂堂亮亮老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