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煎熬

皇上按了按眉心，抬手道：“嗯，凌妃，你也辛苦了，陪朕一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是。”凌贵妃声音听不出喜怒，上前扶住皇上。

皇后的手微颤，面色从容：“麻烦凌妹妹了。”

望着两离去的背影，眸底泛起嫉恨。

太子上前扶住皇后：“母后，儿臣扶您去外殿休息。”

皇后敛下怒意，暗自拍了拍太子的手。

太子妃起身上前，两一左一右搀扶着皇后出了内殿。

秦清瞥了瞥嘴，这个节骨眼还有心思争风吃醋，也难怪天启帝不喜。

太子得皇上喜，按说身为太子的母妃亦是，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自皇后诞下太子后，皇上便很少去皇后宫中，平见面，相敬如宾。但到是凌贵妃，膝下虽无儿无，却恩宠不断。

后宫佳丽三千，荣宠起起伏伏，只有凌贵妃，盛宠不断。

听闻，后宫之中，除了皇后可以穿正红色，便是凌贵妃有资格。

皇上皇后都被劝出内殿，皖姑姑把几位皇子安排妥当后，才回到内殿。

每在内殿守一柱香的时间。

第一进去的是明王夫。其余都退到殿外。

按这个速度，到秦清她们怎么也要一个时辰，不知道厉修寒有没有派去拿药，时间应该来得及。

秦清脑子里飞快的盘算，如何利用这一炷香的时间。

内殿有皖姑姑，还有几个御医，如何瞒过她们的眼睛，把药给皇太后服下？

若殿内出声阻止怎么办？或是皇太后服药后挣扎，药效还未发作，她们两个有可能已身首异处。

秦清低，暗中摸了摸袖笼中的银针，上面涂抹了麻醉药。

心慢慢定了下来。

沙漏一点一点的流逝，秦清等的有些着急，时间紧迫，耽误一分钟皇太后便多一分的危险。

厉修寒握住秦清的手，暖意从掌心窜，轻柔的声音，有安定心的力量：“别怕。”

不知是因厉修寒在身边，还是有一起承担，让她安心，秦清眸底的焦虑慢慢消散。

五皇子厉景文夫从内殿出来，面色沉重。

秦清呼一气，调整好绪。

听到皖姑姑道：“九皇子，九皇子妃，请进去。”

秦清和厉修寒两对视一眼，起身进了内殿。皖姑姑掀开帷幔，进里面。

厉修寒手如疾风，快速点了皖姑姑的睡：“你快些。”

秦清挑眉，她怎么忘了古会武功。

皇太后察觉到异常，紧闭的双眸慢慢睁开，待看清床边，颤颤巍巍的伸手：“寒儿来了。”

厉修寒握住皇太后的手：“皇祖母，别怕，寒儿来就您。”

说着接过秦清手中的药，递到皇祖母嘴里，又送了些水进去。

秦清掏出注剂，把沥水的容积打进去，她现在还不确定皇太后的况，不好用，当减轻心脏负担铁定没错。

待一切完成后，秦清才缓了气，俯身上前，轻声道：“皇祖母，我是修寒的媳，师出医仙谷，您放心，我一定会医好您的。”

皇太后涣散的目子看向秦清，一时没了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秦清手心开始冒汗。

待一炷香后，两出了内殿。

厉修寒跨过门槛，身子一软，跌落在地。

皇上见了，轻叹一声，看厉修寒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吩咐，把厉修寒扶到侧殿休息。

秦清见走了，长舒一气。

躺在床上的厉修寒起身，道：“需要多久？”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秦清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和厉修寒说清楚：“刚才皇祖母吃的药中含有毒药的成分，不过只要用量恰当，便是治病的良药。”

厉修寒久病成医，知晓毒和药不分家，他的湿毒不就是喝了秦清的毒血才有所好转。

见厉修寒神落寞，秦清不知该如何安慰，放在膝的手，犹豫的一下，最终覆在厉修寒手上：“别担心，我有八成的把握，皇祖母一定会好起来的。”

厉修寒挤出一抹笑：“无碍，皇祖母病已久，我早已做好准备。”

只是还是不舍罢了。

侧殿内，沙漏旋转，两静静的等待。

秦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即便她通晓所有外科技能，仍不能安抚现在烦躁的心。

她更是做好了最好的打算。

若地高辛的计量过大，皇祖母直接归西，那么她和厉修寒，将面临天启帝滔天的恨意。

她读过很多史书，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都告诉她一个道理，天家难测，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