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新仇旧恨

分别的时候，李少微看起来有些不舍，叹息着说：“唉，与殷兄一见如故，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灵界就要大，殷兄要是去无想天取了白玉翎，就找个地方避世清修吧。”

殷无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弄明白他这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客套。不过他又不是那些什么公主、圣，就也向李少微认认真真施了一礼：“要此行顺利，我当去须弥山拜谢。李兄，总有再见的时候的。”

两又闲扯几句，李少微随早等得不耐烦的卫驾云远去。

等他们走了两刻钟，殷无念与尸孙佼也御剑飞群山之中。两在云雾中疾驰，谷幽壑水般向身后褪去，等一气飞了半个时辰，才在一处崖停下来歇脚。这里已是这片群山边际，在崖能看到极远处无边无际的平原上，许多凡城镇如菌落一般往四面八方蔓延伸展。

这时候太阳正在天中，那些城镇便在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竟也有些仙家气象。

殷无念叹了气：“还在凡界的时候，我曾想飞升之后的灵界该是白云缥缈、仙鹤齐鸣。等真飞升了，见了这种镶金嵌玉的凡居所，也真觉得到了仙家所在。可没多久，就知道这里比凡界还要残酷——也不知道李少微他后悔没有。”

尸孙佼听得直愣神——与殷无念相处也有一百好几十年，何曾听过这位幽冥大法师说这种伤今怀古的话？

但他忽然记起一件事：“啊，师父，你在凡界的时候，是不是那个什么清虚观的弟子的？”

殷无念斜了他一眼：“清虚观就是清虚观，哪有什么那个什么？”

尸孙佼忙道：“是是……欸？这么说起来，我如今也是清虚观的弟子啦！对了，那个李少微也是清虚观的弟子……那他是什么辈分？”

殷无念沉默片刻才说：“我算是他的师叔祖吧。”

尸孙佼笑起来：“哈，那我岂不是他的师叔啦！？”

殷无念不说话了。于是尸孙佼觉得事要坏——法王为什么在见了那个李少微之后说这些话？妈的，不会是见那个李少微说话好听，打算把他收为座下鬼将吧？法王原本就是他的师叔祖……要这家伙了门，岂有我的好子过！？

尸孙佼在心里大叫不妙，赶紧盯着殷无念的脸瞧，想猜猜他还在想什么。

其实现在殷无念在想那个飞廉法师。

他这混元魔体的练法就是在每一个大境界时与心魔融合，再以身当中的五形之力将其压制，令其成为自己新的神魂。

但在寂幽海突至返虚时，他意识到不但这功法的威力远超自己想象，危险也是一样的。等自己修到即将突合体境时，就需要更加强大的力量来压制更加强大的心魔——飞廉法师正在召唤的五行元灵之力，他势在必得。

只不过怎么去掺和上一脚？

那老魔要召唤五行元灵，那么所需的五行灵力自然越多越好。自己在突境界时已炼成火灵之体，在他眼里该属于一件宝贝。

不过飞廉法师也是上界魔君，实力无比强横。要是就这么跑过去，只怕没等开就要被他给炼了。得想个法子……叫他在最后一刻到来之前不会对自己动手，然后才好趁这段时间细细筹谋，虎夺食。

要是能从白骨夫那里得到更多信息就好了。飞廉去寂幽海同沉姜商议时，似乎并没有避开她。她如今既然是分量这么重的一个内应，那从前那些事也不是不可一笑泯恩仇——暂且。

那么得想法儿先和她联系上。

此时尸孙佼已经想到该怎么把已将自己排挤到一旁、独得了殷无念青眼的李少微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况下解决掉，再取得殷无念的原谅，却听殷无念终于开道：“我记得你从前的宗派也在无想天附近吧？”

嗯？问这个做什么？

但尸孙佼立即答：“一两百年的事，记不大清了。好像是叫玉清丹鼎派的。”

殷无念点点：“你知道白骨夫的往事么？”

自离开寂幽海后，殷无念提到她时只称白骨，如今却叫全了名号。尸孙佼因修炼混元魔体，作为鬼修的执念已不像从前那样强烈，脑子也就逐渐清醒起来。听了这称呼，立即小心，决定不再在“白骨”后面带上“娼”两个字：“她从前是个修嘛。还有个修的丈夫。好像是两个隐居，赶上了巫灵大战，结果双双被一个趁夺宝的修杀了……好像是叫孙飞虎——嘿，我听她提起过这事。她之后还想找报仇呢，可那早死啦！”

殷无念想了想：“除去鬼族里的几个之外，没多少知道白骨夫的这段往事。孙飞虎这名字，知道的该也没几个的。”

“嘿，可不是！”尸孙佼高兴地说，“我也是几十年前才弄清楚的——我原本想找着那来对付白骨，可一想，他早就死啦。我想着找着那的转世也不错，可是派出去好多，没一个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