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死亡转职

装甲车里陆续出来十几个少年——和张平一起去城外看世界最后一眼的。

三十多个少年少集合后，队长将大家塞一辆四处漏风的小客车、带上套。

一路上只听到客车吱呀、发动机轰鸣、升降梯嗡鸣、大门开启声、狭窄空间的回音。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辆停下，微微发霉的味道冲鼻孔。

套摘掉，在昏暗的灯光，张平看到一个半球形空间：锈迹斑斑的钢梁，撑起了斑驳的水泥穹顶。

穹顶上，有水迹、锈迹、淡淡的苔藓等，勾勒出一副岁月的风景。

斑驳铁柱子上，外皮老化的电线吊着老旧的灯管，发出浑浊无力的光芒。

中央是一个宽阔的水泥台，一个老带着几个白大褂在捣鼓一些杂的仪器设备。

水泥台中央还有一个大型的水泥三脚架：

宽约三米，高约五米，上方中央捧起一团直径足有一米左右的‘金属火焰’——源种。

源种呈现瑰丽的红宝石色，美得惊心动魄；外围的金属棱晶如风咆哮，但发出来的却是清脆悦耳的风铃声。

源种下方有5级的水泥阶梯。

张平愣愣的看着这团“源种”，内心是发懵的。

据张平所知，源种分七级，按彩虹色划分。最多加一个‘0级’。

源力值小于100的，是0级，呈白色，体积不足蛋黄大小；

源力值1万之内的，是1级，呈红色，体积小于成年拳；

源力值大于等于1万，是2级源种，黄色，最多篮球大。

这种色彩，是能级提升后的自然现象。

这个源种呈红色，却足有一米大小。

不对劲！

张平在发愣，其余少年少们或者发愣、或者不安。

老者抬看向张平等，露出慈祥的微笑，“小家伙们不用怕，反正怕也没用，要么成功，要么死，不会有第三个可能了。”

众：“……”

瞎说什么大实话！

“好了，谁先来？想要成为主宰自己命运的进化者，就要有冒死的勇气哦。”

没动弹。

“算了，抓阄吧。”老者打开一个激光笔，唰的点在一个少年身上，“你，过来。”

张平发懵：您老是这么抓阄的？

少年咬牙走来，老者看了眼少年的胸牌，“周宇航，源种亲和B+，不错。往前走，站在第一级台阶的十字位置上。”

说话间，老者将设备的控制手柄打到一个‘B+’的位置。

少年呼吸，略有颤抖的走上台阶。

上方源种微微闪烁，少年身体表面渐渐‘解体’，化作一片片盘旋的银白色的金属冰晶，好像一片‘银白色的雾气’。

约三分钟，金属冰晶凝聚，重新出现少年的身影，但身体已经成了镂空的银灰色金属。

老者脸上露出笑容。“很好，往前走。”

少年没动。

老者皱眉，声音大了起来：“周宇航！”

“吼……”周宇航忽然咆哮，猛然转身，向老者扑去。

张平倒吸一冷气。

周宇航满脸金属刺，像个刺猬；

嘴里，满是鲨鱼一样的獠牙倒刺，层层叠叠；

胸长出一团七八糟的金属节肢，疯狂舞动。

“砰！”

枪响，周宇航脑袋开花。但脑子飞出来的却不是豆腐，而是一片七八糟的金属碎屑。

老者吹着银黑色枪，是左手变化而成的；他冷静的吩咐工作员关闭仪器，检查参数，清理残骸。

继续、点名！

又是一个少年。少年瑟瑟发抖。

老者看着少年的胸牌，“源种亲和A-，很好。”

老者将手柄调到B+挡，想了想脆落到B档，“好了，去试试吧。”

少年瑟瑟发抖、犹豫不前。

直到，枪顶在脑袋上！

老者面容慈祥、语气温暖：“要么现在死，要么赌一把！别忘了，你们已经把自己卖给战队了。”

少年颤颤巍巍的走到台阶，三分钟后有金属尖刺从顶刺出，直接将脑壳顶飞，洒了一地金属颗粒。

“怪了！不应该啊！”老者皱眉，左手变成的枪摩擦着下。

忽然，老者一咬牙，将档位打到极限、一个红色的S档位，激光笔唰的点中张平。

“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