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小心撑死

“张恒，张大鲜那个从南洋回来的儿子？”

“嘶，听说他很有钱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是啊，三天的流水席让几万随便吃，这不得吃掉几千大洋啊。”

“不止，听说他还让小虎子去买枪了，要办民团，几百杆枪呢。”

“几百杆枪，难怪老族长要选他，这兵荒马的年代有枪就有一切呀。”

众议论纷纷。

谁都会算一笔账。

张恒请大家吃个饭就能花几千大洋，显然是不差钱的主，如果他当了张氏宗族的族长，大家岂不是都有好子过了。

不说天天吃，多几顿小米饭，遇到灾荒，少几个卖儿卖的也行啊。

现实却是大家都穷，子都不好过，遇到灾荒年月连个借钱度的地方都没有。

借贷，借贷，你也要有借的地方不是。

“这个决定是突然了点，可我希望大家能理解。”

“我老了，给年轻腾地方是早晚的事。”

老族长招招手，把张恒叫来：“北面又打仗了，这世道不好，就得有个镇得住场面的撑着。”

说完，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张振天，叹道：“振天是我儿子，我了解他，他心是好的，可惜只算个守成之。”

听到老族长的话，有族老哽咽道：“老族长，振天已经很好了，进取难，守成也难啊。”

老族长摇：“不够啊，如果是正常年月，大家勒紧下裤腰带也就过来了，现在是什么年月，外面天天打仗，今天来个陈大帅，明天来个张大帅，振天斗不过他们，只能带着你们逆来顺受，我活了六十多岁，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不是你能忍就行的，还要看别忍不忍你！”

说到这，老族长看向张恒：“再有半个月就秋收了，县里的粮税比去年又多了一成，山上的孝敬族里也有缺，我准备临危受命，将族长的位置让给你，你有没有信心，让张家今年一个都不饿死？”

少顿片刻，又道：“你要是有，就不要推辞这个族长，你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振天和我说了，你是有本事的，想法也多，张家到你手上肯定比在我手上强。”

张恒一直想取得张家的控制权。

但是族长这个位置，他还真没多想过，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老族长还能六七年呢。

他想当族长，怎么也得等老族长死后吧。

谁成想老族长给他来了个突然袭击，商量都没商量一声，不声不响就在祠堂内把话说了。

看来一件玉器卖八万大洋，又一气买几百杆枪回来，这些事对老族长的冲击很大。

所幸，张恒也在社会上锻炼过，惊异之余还算接得住：“老族长，我不敢跟您夸下海，只能说有我张恒在一天，张家就饿不死。”

“足够了。”

老族长拍打着张恒的手背：“哪年镇上不饿死几个，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族长！”

群中突然有喊道。

张恒回看了眼，发现振臂高呼的是张振虎。

不愧是后当了山大王，又做了团长的，这份觉悟就是比别高。

“族长！！”

第二声喊的更多了。

张振天，张大胆，大小奎兄弟，跟张恒喝过酒的几名泥瓦匠，还有跟随一起进城的二三十号老少爷们。

“族长！！”

第三声便山海，侧耳一听不下数百。

第四声，第五声，第六声。

呐喊声一压过一，就连凑热闹的外姓都跟着喊了起来，声音直冲云霄。

“你一个姓李的，又不是我们张家，你跟着喊什么？”

“我很激动，很亢奋，我就喜欢喊，不行啊？”

族长二字的声中，都激动的红了脸。

张恒站在老族长身边，向祠堂内的族老们挨个点示意，随后走到门，向众大喊道：“我现在以张家族长的身份命令你们，解开裤腰带，使劲的吃！”

“开饭喽！”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五百桌流水席一字排开，一盆盆小米饭和土豆炖被端了上来。

小米饭上浇一勺汤，再整上几块肥和土豆，大家急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就算这，还有三分之二的没上桌子呢。

实在是太多了，张恒估摸着，今天得来了两三万，有的甚至是听说这里有流水席吃，特意从十几里外的乡下赶来的。

祠堂周围的空地，根本摆不下那么多桌子。

其他，只能端着饭碗自己找地方，一眼看去，以祠堂为中心，乌压压的到处都是。

“族老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