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挑拨

他想了想，又道：“然后呢？罗刹怎么没杀你？”

“应该是要把我们当成军粮。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高阊阖看了诺雅一眼，“地堡了之后还有五六十个活，罗刹把我们都送去那边了。”

他边说边往西方一指：“他们在那边架桥，还有几十万妖兽，罗刹也有上万……也有上万。他们管叫食——就像我们养牛羊。不杀我们就是因为他们喜欢新鲜的。”

李伯辰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高阊阖叹了气：“我被捉之后是和许多被关在一起的，在一个半地窖里。我去帮那五十多个隋国残兵的时候说过我是高国的王族，奉父王之命来帮他们，可他们不信。等我们被送来这边，有说了这事。那些俘虏里正巧有一个姓戈的将军，是隋国，他就问我说的是真是假。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当然就说了。然后前几天，他们就想法将我送了出来，要我回去报信、告诉别这边的况。”

徐城嗤笑一声：“真是傻有傻福，姓戈的没拿他去换自己的命。不过那姓戈的也是个傻……哦，我不说了。”

李伯辰道：“怎么送你出来的？”

高阊阖脸色一黯：“他们起一次动，本来有几十个要护送我突围，可最后只有我自己跑了出来，也不知道死了多少。”

李伯辰点了点，道：“再说说你在那边见到的东西，细细给我说说。”

高阊阖似乎真以为他是率兵而来的，听了他问这话，脸上又露出兴奋之，再将那边所生的事慢慢说了一遍。李伯辰从前问别话时，最痛对方语焉不详，偏这高阊阖天生有说书一般的本领，不但细节不漏，甚至将什么衣着、态、偏好习惯之类，凡是记着的都说了。

说了两刻钟之后，李伯辰才问：“那位戈将军长什么样子？”

高阊阖道：“个子不高，可很壮，络腮胡子，左腮有颗痣。可这却喜欢吟诗，被关着的时候又常常讲兵法给大家听。”

李伯辰道：“是个统领，叫戈玄白的？”

高阊阖道：“我知道是统领，可没问名字——姐夫，你认得这？”

“认得，但不算熟。”李伯辰叹了气，“没想到他这也是有骨气的。”

当初他在无量城做统领的时候和这打过道。无量城之后是合州，州内也有万余的守军，但大家都清楚这些守军存在的意义不仅限于策应边疆，还负有监视彻北公之责。戈玄白就是合州守军中的一位统领，李伯辰曾因军械调集的事同他打过两次道。当时他觉得此虽生得英武，可说起话来咬文嚼字文质彬彬，实在不像能率军冲杀的。没料到如今身陷敌营，竟能像自己当初救隋不休一样想法将高阊阖送了出来，真是不可貌相。

他沉默片刻，道：“阊阖，你先烤火暖一暖，我想些事。”

高阊阖立时道：“好！”

李伯辰便心念一动，问徐城：“我之前说要毁桥救杀司祭，你说是送死。现在听了他说的这些，你觉得怎么样？”

徐城道：“我能怎么样？自然是什么都得听你的。”

李伯辰也不理会他这莫名其妙的阳怪气，只道：“高阊阖说他在定真杀了个罗刹，结果最后有几千将他追到当涂山，可见罗刹果然极易冲动。刚才他也还说了，在那边十来天的功夫，至少目睹十次罗刹之间的殴斗，每一次都要死——这可是在军营里。可见这些罗刹毫无军纪可言。”

“他又说他们那些俘虏是被罗刹看守着，是罗刹的食。又说曾经见过妖兽之间相互吞噬，也见过妖兽与罗刹起争执。咱们知道魔国的统治阶层是罗刹，如今也是一万罗刹弹压几十万妖兽。万余的食只供罗刹享用，妖兽却得不着……这是个叫他们内的好机会。”

徐城道：“妖兽可未必是这样。”

李伯辰道：“是。妖兽虽说蠢了些，但军纪可比罗刹要好得多。不过这事，只要叫罗刹闹起来就好。”

他说到此处皱眉想了想，又道：“我从前在无量城的时候没和罗刹军打过道。但是，要罗刹的军纪真的差成这样，他们从前在东边是怎么和那里的守军打的？”

徐城道：“你何不问问高阊阖呢。”

李伯辰正想说高阊阖也未必清楚，忽见徐城的有些古怪，略略一想，道：“这么说你知道。”

徐城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了。你还记不记得在璋城的时候我把隋子昂那个蠢货变成了魔？当时我可说——”

“听说魔国能摄心智，却叫行动如常。”

徐城哈了一声：“你还真记得。对，就是这回事。平时罗刹的军官或许懒得管，可到了战时，就用我说的那法子。”

李伯辰道：“什么阶级能用这办法统率部下？”

徐城道：“这不是阶级官职的问题，而是修为境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