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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正常
的思维来思考他的行动? 你和他合作，迟早会吃亏的。”
方德却笑道：“没可以让贫僧吃亏? 小丑敢惹道贫僧? 贫僧亲自抓他伏法！”
蝙蝠侠这才想起来方德可是连天使都可以一战的? 小丑真敢做什么动作，那才是自取灭亡！
“大师你为什么要和小丑合作？”这是蝙蝠侠最想不通的地方，要找合作对象，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方德为什么要找小丑这样的疯子！
方德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小丑的作为可以减少我的业力，而且我也想看看小丑能做出多大的事业！”
蝙蝠侠道：“但小丑越成功对希望国，世界危害越大！大师你这是纵容邪恶势力！”
方德嘲笑道：“你希望国对美洲其他国家何尝不是邪恶势力！而且你既然有危机感，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不觉得现在的希望国战胜毛熊之后开始堕落了。
4o年前希望国还可以登上月球，但现在过来小半个世纪反而做不到了，要知道这个世界可不止有恶魔天使，外星也不少，希望国身为类的灯塔，这些年太堕落了，只知道欺负一下中东小国家，完全没有当初征服星辰大海的雄心壮志了！我到希望小丑更加强大一点，成为一条鲶鱼，让希望国动起来！”
蝙蝠侠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