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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那眼睛都直了，我真怕她当着五爷的面就能流一地水！”

红菱笑着轻捶了碧珠一拳，赧然红了脸。

她这般模样让叶凤歌脑中警钟长鸣：“红菱你……很喜欢书里写的这国师啊？”

“原本我更喜欢那位战将，”红菱转与碧珠对视一眼，两嘿嘿坏笑起来，“不过今见了五爷如今的模样，与这画片儿上这么像，再配上书里写的种种，我立刻觉得国师比战将好了。”

仿佛自家小心翼翼藏了多年的传家宝忽然被旁窥了去，叶凤歌满心里泛着酸气，垂眸瞪着火堆，试图扭转局面。

“这书我也看过的，还是战将好，义重，”叶凤歌不遗余力地抹黑国师，“那国师冷冰冰，就是块捂不热的石，你看角儿心里多苦，不好。”

红菱将那书册贴在心上，红着脸笑得满眼憧憬：“原本我也这么想的，可上午看到五爷以后，忽然就觉得，冷冰冰就冷冰冰，长那么好看一张脸，冻死我也甘愿的！”

“你看，不能拿五爷的脸去瞎想，”叶凤歌气闷地鼓了鼓腮，酸唧唧假笑，“这样很肤浅的，不太好。”

红菱哈哈笑着替她剥了一块烤芋：“我就私底下这么一说，你可别往五爷跟前传话。若给他惹恼了，说不得会想戳瞎我的眼。”

怄得不行的叶凤歌无言以对，只能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可惜这画片儿还是保守了些，衣衫太齐整，啧啧。凤姐儿，我跟你说啊……”

傅凛知道了会不会生气着恼，叶凤歌是不清楚的；但她很清楚的是——

她好想打啊。

傅凛与裴沥文是正戌时过后才回到宅子的。

裴沥文喝了些酒，有些微醺，捂着额丢下一句“旁的事明再谈”，便跌跌拐拐回自己惯常住的那间卧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