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三章 无奈的取舍

可他若不妥协，结果也不会有任何不同，至不济保得一条命罢了。只要不死，巫天卫根本不会手。

难道，大夏王朝真要断送在自己这一代吗？

“不，朕绝不妥协，若然如此，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一番挣扎过后，夏小九又强行镇定下来，吩咐大太监安排御医去川王府，全力治疗，自己则喊了声摆驾公主府。

……

宗庙的没有再来过，据说那次之后，夏游萤就命令公主府护卫，看见闵家的上门，一律轰出去。

见状，石小乐不禁摇摇。

根据夏小九的说法，宗庙的根本不把皇室放在眼里，既如此，如何会在意公主府？眼下这般平静，多半是，宗庙有了把握，所以懒得理会罢了。

夏小九则每隔几天，都会跑来看望石小乐，看得出来，他虽然在笑，但却难掩倦怠，显然忧心的事不少。

“师傅。”

这一天，夏小九又来了，眼中带着残留的血丝，开聊了几句，便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石小乐察言观色，心中暗暗一叹。有些事，他和夏小九心照不宣，本以为能一直装傻下去，现在看来，对方是准备摊牌了。

夏小九吸几气，从位子上站起，对着石小乐连鞠三个躬，这才抬起：“师傅，大夏城已不安宁，小九无法尽到徒弟之责，还请师傅尽早离去，等后……平定一切，小九再于师傅膝下尽孝。”

石小乐道：“你就是要说这些吗？”

房间内的空气有些凝固，夏小九袖中的拳几次握紧又松开，但他强压莫名的心绪，笑道：“不然，师傅以为小九要说什么？”

石小乐眸光湛湛，邃不可测，注视他良久才道：“既然如此，多谢你的孝心，明我便会离去。”

又是一躬，夏小九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外，隔着门纸似乎还能看清石小乐的身形廓，他咬咬牙，大步朝廊外走去。

直到夏小九消失不见，房中才传出一声叹息。

石小乐的眸光很复杂，有些愤怒，有些无奈，也有些怜悯。他如无事般，继续修炼，等吃完送进来的晚饭，便静静坐在桌旁。

月上中天。

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那位潘公公走了进来，貌似和善的圆脸上，露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容：“石公子知道杂家会来？”

“整个公主府，能击败我的共有五个，而能将我留住，乃至控制的，也只有潘公公你了。”

公主府乃是皇室嫡系的主要阵营之一，高手众多一点都不夸张，但饶是如此，地境武帝以上的高手也只有五，不得不让石小乐感叹皇室的势弱。

那个便宜徒儿，想必子是很难过了。

“石公子，那你知道杂家要做什么吗？”

潘公公笑起来。

“我与小九无冤无仇，他原本不会害我，不过形势不由。大概是他命令你将我困住，然后献给夏游萤吧。”

潘公公道：“并非是陛下，而是公主殿下的命令。”

石小乐笑了笑。

今夏小九的犹豫反常，已给了他答案，那个徒弟，必是知道开请求，会被拒绝，那样便没了转圜的余地，索避重就轻。

“石公子何必拒绝，这是许多一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呢。”

石小乐笑意转冷。

福分？

一旦他与夏游萤有了纠葛，被宗庙得知，皇室定然遭遇重击，不过这对风雨飘摇的大夏皇室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但自己何其无辜？！

夏小九绝不会将夏游萤下嫁，而他也明白，自己在宗庙的迫下，坚持不了太久。最重要的是——这些天的流中，石小乐以力发现了一件对夏小九来说，很残酷的事，他没有生育能力！

这意味着，大夏嫡系将会断绝！夏小九当然不肯甘心，所以夏游萤便成了他延续皇室血脉的唯一选择。

但他又不可能让宗庙之得逞，所以眼下，自己这个便宜师傅，就落了他的眼中——麒麟少帝天资绝世，与至魔骨结合，生出龙儿的概率总是大很多。

在皇室与师傅之间，夏小九终究选择了前者。

这个选择，也许在他第一眼看到自己时，就已做下——否则，自己又岂会被关在这个房间里，不让外接触，不让消息泄露。

对此，石小乐没什么好怨恨的，但站在他的立场，无法接受！

“石公子，你又不吃亏，等到事完成，杂家就把你送出去，保管没有知道你的存在。”

潘公公笑道，释放出强烈的气息。

石小乐斜睨对方一眼，忽然松气似地笑了起来：“你准备演到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