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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创立等等，特别的敏感。
你要随便说两句，他肯定不会多想。现在，把这么详细的方案
给他看，他立即就能看出玄机。
马虚海感觉到了什么，但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犹豫了一阵，他才说道：“文凯，6晚先生只想招募合作者？”
这是对6晚的目的提出了质疑。
因为方案内容，跟张文凯说的内容，无法配套。
说是招募合作者，但整个方案确实奔着建立组织去的。
张文凯笑道：“马哥，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马虚海：“既然你问，那我就直说了。从这份方案来看，6晚先生怕是志向不小啊。”
这话说的委婉，但张文凯听懂了，笑道：“马哥你果然敏锐。我来跟你好好讲讲。”
紧接着，张文凯就将事
的整个过程跟马虚海讲了一遍，又将自己的分析讲了一遍，还将6晚的态度讲了一遍。
听完以后，马虚海心里一惊。
涉及6晚、涉及君山，这些且不说了。
马虚海看出了辛云和张文凯都没有看出来的东西——6晚，或者说君山，似乎有意扶持辛云和张文凯上位。
这份计划，谁来执行，谁就是领
羊，谁将是举足轻重的
物。
而炼器联盟越滚越大，这个领羊的地位，就越是水涨创高，到最后，怕就是创世元老的位置。
而6晚却把这样的好事让给辛云和张文凯，丝毫没有贪功的意思。
这很反常。
以6晚的声誉，以他指定计划的能力，其实完全可以绕过辛云和张文凯，而他为何要把这机会让出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