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民情激愤

“卖报，卖报！辽国南犯榷场，圣上欲北伐！”

“圣上说，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

“今条，论契丹十宗罪！”

……

随着报童的吆喝，一则消息瞬息间传遍了长安城。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酒楼茶肆，勾栏瓦肆里面，全都开始说“杨家将”、“折家将”。因大顺得了民心，特别照顾底层百姓，这些星斗市民，被契丹南犯后，简直感同身受。

特别是高谈阔论到动处，不禁唱出了国歌。在他们看来，国歌就是汉的歌，专为汉写就的，唱将起来，特别有一种自豪感。

只是面对凶恶的契丹，很多百姓都自豪不起来，甚至泪湿眼眶。

在长安城中最受士子欢迎的春风楼中，未到午时，已经聚集了不少士子，群汹涌，皆在议论朝政。

放在元绶时，这根本不敢想象，稍稍逾越，恐怕就要有揭发，送你到天牢里面吃几年牢饭了。

现如今，士子议政，再寻常不过。每个都有愤青的年岁，更别说这些一心以“治国平天下”为己业的士子了。

“掌柜的，这些士子遮莫是发了疯，那契丹与咱们有何系，非得叫嚣着要朝廷出兵讨伐？”

春风楼掌柜也不抬地说道：“你且好生待客，这些就不劳烦你来思虑了。朝廷那么多官还不够你一个小厮看得透彻？”

那小厮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其实并不脏：“掌柜的，我这不是见识少吗，你给说道说道呗？”

“这些秀才不过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罢了，要是他们真个当了官试试？嘿，莫说出兵，就是武稍微动一动，他们的胡子都要抽动半！”春风楼掌柜停下手上的活计，轻蔑地瞧了一眼春风楼上的士子们。

小厮惊愕地说道：“不至于如此吧？我见朝廷里的官，也是有真心为民着想的……”

“你还太了些，殊不知官和民，差别那是天和地。就算真的有为民着想的官，也不会是这些，太作戏了。”掌柜的丢下一句话，又开始整理他的账本了，心中感慨圣上真圣也，这等记账方式都能想得到，便是想偷税漏税都不成……

“论语有云：或曰：‘以德报怨，何如？’子曰：‘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今辽国无端南犯，如同强盗一般，圣讲求以直报怨，为何朝廷一再隐忍，不曾出兵？”一个秀才义愤填膺，恨恨地仰痛饮了一杯水酒。

“不错，这须叫契丹小觑了我汉！士可杀不可辱，如何能忍？”有附和道。

“外间民激愤，不外乎此事也。顺辽和好八年，为何今时今骤然撕脸面？”另一个秀才不解地问道。

“还能有甚么，不过是忌惮我大顺罢了！今我大顺在圣上励图治下蒸蒸上，辽国却渐衰竭，此消彼长，辽国怎能不急？”一个秀才倒是看到了些许东西。

“不然，我看辽不过是眼羡我大顺货物罢了。辽国苦寒，谁不知晓？我大顺富贾天下，辽活不下去，自然要来抢……”

“不管如何，终归是侵犯了我大顺，须容不得他！”先前那个秀才拍案而起，愤然说道，“我等读经明典之辈，若不能为国出力，与不读书何异？诸位，我欲明前往登闻鼓院，敲击登闻鼓，请求陛下出兵，可有谁同去？”

立即有响应：“此方为我辈应做之事，哪怕科考不中，亦是我读书义不容辞之责，同去，同去！”

“我亦同去！”

……

一时间在座众纷纷响应，席间放声痛骂，无不在说契丹如何可恨、可憎。再有秀才谈及被契丹掳掠去的百姓，子为婢，任意欺凌；男子为，做牛做马，更是引起了众的憎恨。一时间，各类言论都甚嚣尘上，以灭契丹一族为最甚。

“掌柜的，那些秀才遮莫是发了酒疯？拍桌拍凳的，可别打坏了东西！”那小厮下得楼来，忧心忡忡地说道。

春风楼掌柜总算把账本核对完了，哂笑一声道：“打坏了又不用你赔，你怕甚么？”

小厮突然悄声问道：“掌柜的，你说这朝廷会不会出兵？”

春风楼掌柜一愣：“我怎么知道这事？”

小厮喃喃地说道：“《大顺民报》都说了，‘犯我天威者，虽远必诛’。圣上若无出兵的意图，怎么会说这句话？”

“家国大事，就不劳烦你心了。圣上出兵也好，不出兵也罢，难道还要你冲锋陷阵不成？你快去将桌子擦拭好，少待又有客来了。”春风楼掌柜不耐烦地说道。

那小厮喃喃自语地走开之后，春风楼掌柜也自言自语地说道：“圣上铁定出兵，怎能容忍契丹这般猖獗？只是这以后的子就不好过咯！”

战期间，对酒楼茶肆的冲击不可谓不大，春风楼掌柜见多识广，哪里会想不到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