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收复“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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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大军在大顺禁军的绝对火力覆盖下，已经被吓了胆，丢盔弃甲，争先恐后要逃回城中，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尊虽然被裹在亲卫军之中，但见到如此场景，哪里还不知道，他想要背水一战，还是以失败告终。眼见禁军尾随着溃军即将进城内，谁都明白，这“大越”恐怕是大势已去，便是大罗仙也再难打救了。

李尊心灰如死，拔出佩剑，就要学那西楚霸王，乌江自刎。

奈何动作是做出来了，却被身旁的亲卫军死死拉住手臂：“陛下，不可！”

“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陛下，你可要想想太子，尚未满两岁啊！”

……

先前李尊的死志已决，脖子上已被拉出一条血线。幸亏亲卫军拉得及时，不然李尊已经去见了阎王。李尊没自刎成功，一时间也没心再寻死了，心中反倒还有一丝隐隐的期盼：“都说大理王段氏，拱手让出兵权后，还是大理府名义上的王。我若是把兵权拱手让出，那大顺皇帝，会不会也封我为趾王？”

李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大理国是举国投降，让大顺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大理府，才换来大理段氏百余年闲散王爷，地位尊崇，荣华富贵。可他李尊是拼死顽抗，直到最后兵败，才想着投降，这天底下哪里有这般好的买卖？

世常言，不到黄河心不死。李尊就是这种，不到无路可走的地步是不肯死心的，还妄想着紧紧攥着手中的皇权不放。他也不看看形势，禁军势如竹，趾各地州牧、酋长纷纷请降。连他们都看得通透，只有他李尊的眼睛被蒙蔽了。

其实，若李尊早些请降，说不定6承启碍于脸面，还不会对趾怎么样。毕竟家都投降，你还打，这就有点无赖的意味了。6承启能在谈判桌上耍无赖，但是在对待两国关系上，耍无赖是被要世诟病的。若是以后再来一些小国，就算原先想成为大顺的藩属，知道了这么个事，反倒犹豫了，这找谁说理去？

奈何李尊真是妄自尊大，还想着打一场胜仗，好在谈判桌上捞取更大的利益。这一打，便把整个趾捎带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所以说，本无罪，贪心原罪啊！

后面的事，也就捋顺了。禁军如同水般涌，却军纪严明，也没有骚扰百姓。往往是三五成群，互为倚角，谨防尚有残兵败将躲在暗中偷袭。看到了这场面，趾都明白了，自己那所谓的兵，比起大顺的兵来，要差得多远。

野战，你打不过；攻城，你守不住；巷战，你除了负隅顽抗，倚仗地利，最多就是换得一两个禁军，自己就被杀死了。这样残酷的对比，说明了一个道理：趾根本就不是大顺的对手。可笑直到这时，李尊方才看清形势。

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尊不识时务，现在就落得兵败的下场。

当禁军在监察司暗探的带领下，围住了行宫后，杨文广率领众将，策马来到了行宫前。众将一字排开，中间一员老将，正是杨文广。左边是禁军厢正指挥使卢尘洹，右边是禁军统领王韶，身旁是娇妻杨闹红，杨家众将一字排开，折克行官职最小，只是区区武义郎，只能陪在末尾。火炮教习邹游，还在湳定江上追逐趾水师，并未到场。

其实这次说是水路并进，但大顺水师除了第一战，并未出到什么力。这并非是新式战船不犀利，也不是邹游不懂指挥。只是两军相隔太远，配合起来很是吃力。这个年代，通讯基本靠吼，通基本靠走，挖掘基本靠手，耕地基本靠牛，娱乐基本没有，照明基本靠油……这等条件下，还想着水6并进，来个海6配合？只能倚着领兵主将灵光一闪，才有可能配合成功，但几率实在太小了。

行宫前，禁军齐齐呐喊道：“里面的听着，速速缴械投降，大顺禁军优待俘虏！再不开门，就要攻进去了！”

如此喊了好多声，有些心急的士卒按捺不住了，十余扛起撞城木，就要往行宫大门撞去。

就在这时，趾行宫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缓缓地被两个宦官打开了。

只见大越皇帝李尊，穿着整整齐齐的龙袍，站在当前。身后是衣裳华丽的皇后、哭哭啼啼的倚兰元妃，还有呱呱大哭的太子，以及一文武百官。

“大越皇帝李尊，向大顺请降……”

李尊面无表，率先跪拜在地。

看着跪倒一片的趾众臣，杨文广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有没心机的杨怀玉哈哈大笑起来：“爹爹，这个功劳可大了！”

“是啊，功劳挺大的……”

杨文广却知道，自己率兵出征，虽是小皇帝旨意。但开疆拓土，哦不，是“收复旧土”，那是功高震主了啊！历史长河里，功高震主的将领，哪一个有好下场？再加上杨家一门虎将，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