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冲击衙门

青州州牧祁康丰的子不算好过，自从他任这个青州州牧后，又兼任了一个转运使，却没有过一天舒心的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自小皇帝掌权以来，他便调任青州，先是有梁山水贼流青州，让他带着衙役、捕快满城搜捕。好不容易消停了一会，大旱又来了。

原本祁康丰不过四十年纪，极有希望在五十岁前触碰到朝廷中枢。可算不如天算，一场旱，差点把他打落十八层地狱，翻不得身。幸亏皇庄大义解救，青州百姓堪堪渡过了最艰难的粮荒时期。这段时，为了粮食问题，他何曾睡得安稳，吃得尽兴？

好不容易这两局势平稳了，他可以在床上躺多一会，再也不用顶着风雪，在田间地督促兴修水利、翻垦农田，却不料这天尚未大亮，那衙门外便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这年纪大了，稍有点动静，就睡不着。祁康丰忍着要骂娘的冲动，恋恋不舍那温暖的被窝，披起了官服就急匆匆往堂前赶去，一边唤来师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师爷也是一脸蒙圈，不知道内。祁康丰整理好官服后，才出了内堂。恰好一冷风灌来，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鬼天气……”

就在这时，一个捕模样的衙役，急匆匆地赶来，劈就说道：“祁转运使，不好了，商贾闹事了！”

祁康丰先是眉一皱，然后问道：“李捕，你且说得详细点！”

待那李捕喘过气来，才详详细细地说道：“来的多是乡间老爷、缙绅，还有青州城各大粮商，是来找衙门讨说法的……”

师爷疑惑地说道：“讨说法，递状纸就是了，怎生闹事了？”

“师爷，要是这般简单就好了。”李捕苦笑一声，然后解释道，“他们可是带着家丁过来的，比衙役、捕快多多了，群激愤不说，还一个个拿着锄、扁担，更有甚者，还拿着斧子……”

“械斗？！”

祁康丰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来，吓得都变了声调：“他们冲进衙门了？”

“那倒还没有，毕竟衙门可是朝廷的脸面，要是冲击了衙门，这不是等同造反吗？”李捕也不敢确定，这些“刁民”可是不讲道理的，要是今衙门不给个说法，他们说不定就真的打进来了。

“他们到底要甚么说法？”祁康丰听到还没有打起来，心中便知道还有救。“唉，真个是流年不利啊！”

李捕脸上怪异：“他们不知道中了甚么邪，居然要联名上书朝廷，抗议新政……”

“嘶……”

祁康丰和师爷一听，都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冷气，抗议新政，开什么玩笑！小皇帝把新政视作禁脔，绝不许别染指，要是知道了青州的商贾和地主联合起来了，他这个州牧还能讨得了好去？

“不行，要阻止他们！”

祁康丰的第一个念就是这个，然后第二个念腾起来了：“他们肯定是有备而来，粮商为了卖粮，这个可以理解，朝廷说不定也不怎么追究，最多就是居中调停。可这乡绅、缙绅横一手，这就难办了，可是在和朝廷做对啊！”

在祁康丰眼中，这胳膊是拗不过大腿的，你地方乡绅再厉害，也抵挡不住朝廷施行新政的决心吧？这联名上书，估计还未曾递到小皇帝龙案上，监察司的暗报就到了，这不是在给他难堪吗？

“师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祁康丰踌躇无措，不得已求到了师爷。这师爷原是青州士，见多识广。当然了，这个广指的是脉，不论黑白灰，都要给他几分薄面。若是有所不诀之事，问师爷就对了。

“老爷，这事必有蹊跷！”

师爷沉思了一番，然后很肯定地说道：“青州乡绅，历来讲究礼法，怎会突然纠集家丁，气势汹汹地涌向衙门，反对新政？若说新政对乡绅的影响确实有，但并不大。老爷不是早就贴出告示了吗，皇庄愿以市场价回购田地，来者不拒……”

李捕的脸色又是一阵古怪，打断了师爷的话：“小的去乡间看过了，那些告示，尚未贴出一刻钟，便已经被揭掉了……”

“什么？！”

此刻不用说师爷了，祁康丰都察觉出了不妥：“全都被揭了？”

李捕很肯定地说道：“不论贴出多少，半之内肯定被揭得净净，一张都不剩……”

“老爷，这下麻烦了，众怒难犯啊，若是朝廷知道老爷办事不力，一个政绩考察下来，得个中下，岂不是要贬职？”师爷忧心忡忡地说道，“到底是谁胆大包天，居然连衙门的告示都敢揭？”

祁康丰想到一个更为可怕的事，连忙问道：“那内阁连同封驳司送来的告示呢？”

李捕叹息一声道：“也是一般，只不过是在夜晚丢的……”

祁康丰差点没晕过去，皇帝的圣旨归圣旨，但准确的政令，却是有内阁、中书舍和封驳司共同拟定，审核再发布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