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白四十七章：只此一家

白通榆苦笑一声，说道：“将军因何看出在下满腹经纶？”

陈方运一愣，诧异地说道：“刚刚才见到白兄弟运筹帷幄，想来三国周瑜，亦不过如此。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若非满腹经纶，又何以如此？”

白通榆叹了一声，说道：“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下不是不想去考科举，奈何笔下实在无事可写……”

陈方运颇觉好笑，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无事可写？”

白通榆摇着羽扇，叹声说道：“唉，在下师从鬼谷，学的是纵横之术，绝不同于儒家纲常。若是天下太平，则无在下用武之地；若天下大，则是我辈能皆出之时……”

陈方运闻言，忍不住心中一颤。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居然是这等危险物，居然唯恐天下不。要是以往，这等绝对是帝皇家所痛恨的，除之而后快。鬼谷是什么？江湖传言，这是一个秘的门派，传或文韬盖世，或武略惊。鬼谷门，无一不是世间才。世间传闻，此派门所学纷杂，一曰数学，星象纬，在其掌中，占往察来，言无不验；二曰兵学，六韬三略，变化无穷，布阵行兵，鬼不测；三曰言学，广记多闻，明理审势，出词吐辩，万莫当；四曰出世，修真养，却病延年，服食异引，平地飞升……反正就如同仙一样，世间门派，有如此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听得白通榆是鬼谷传，陈方运忍不住吞了吞唾沫，不由地颤声说道：“你们不是世才出山的吗？”

白通榆笑道：“此间不是世？”

陈方运笑道：“白兄弟说笑了，当今天下太平，圣上励图治，有文宗遗风，又如何是世？”

白通榆摇晃脑地说道：“粤若稽古，圣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阳之开阖以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

陈方运苦笑道：“白兄弟，别掉书袋了，本将看的书还没一页，哪里听得懂你在说甚么！”

白通榆也笑了，他引用的是《鬼谷子》一书中的第一篇《捭阖》的开篇，若是真的想要******的，这本《鬼谷子》是必看的。这本书所揭示的智谋权术的各类表现形式，被广泛运用于内政。外、战争等领域，若是只读圣贤书而不读《鬼谷子》，那这个在官场上必定是碌碌无为的。

白通榆也不解释，他引用这句话，想说的就是，所谓太平盛世，不过是世误解罢了。盛极转衰，是历代都逃不出的怪圈。

白通榆看着忙碌着的众多喽啰，意味长地说道：“在下是元绶年间出山的……”

听了这话，陈方运突然明白了。为何白通榆要出山了。元绶年间，黄河水灾频发，各地灾民甚众。若不是元绶年间，有范仲淹丞相撑着。恐怕各地民怨四起，在所难免。后来范仲淹去世，先帝驾崩，杨太师执掌朝政，更是乌烟瘴气，繁华中隐藏着危机。一个不慎。盛极转衰的状况又会再现，就像前朝黄巢起义一样，虽然没有像正史一样掉了大唐，可也让前朝一蹶不振，才让6家取而代之。

要不是6承启异军突起，以雷霆手段肃清朝纲，赈济百姓，广开商路，再设恩科，恐怕大顺境内已经象丛生。或许不至于亡国，但民不聊生是肯定的。若此刻再有图谋不轨的，像鬼谷传那样的居心叵测之徒从中搅动天下大势，或许真的就让他们成事了。

要知道，先前禁军、厢军是怎样糜烂，陈方运是一清二楚的。就连梁山水泊的水贼都剿灭不了，指望他们平，还不如让他们别去添好。要真的烽火四起，恐怕朝廷就得调动边军勤王。可这般一来，那些契丹又岂会放过侵大顺的天赐良机？

想到这里，陈方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道：“万幸小皇帝有如此手腕……”

白通榆却没有再说什么，两陷了沉默之中。等了小半个时辰，那些喽啰总算是把这些年搜刮来的金银财宝搬上了船，白通榆才一收羽扇，说道：“将军，走罢！”

陈方运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正经地问道：“白兄弟，此去你有什么打算？”

白通榆朗笑一声，说道：“我辈中，云里来，风里去，只为天下大道，居无定所……”

陈方运追上去，轻声问道：“那你的朱大哥怎么办，你要抛弃他吗？”

白通榆闻言一愣，陈方运接着说道：“朱大哥已被陛下封为禁军教习，若剿匪之事一了，恐怕便是一个指挥使，吃朝廷军粮的了。朱大哥勇猛有余，谋略不足。若后混迹禁军，如此龙蛇混杂，他又如何明哲保身？恐怕到时，又是砍翻几，亡命天涯，一如之前……本将听闻，白兄弟与朱大哥是过命的，难道白兄弟就这么忍心看着朱大哥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白通榆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