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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闭了嘴，黑白无常便不上门一般，阎王要你三更死，哪管你求拜佛到二更的。”

许氏摆手避之不及道：“我不与你搬舌，改待我侄媳生子，我再与你沽酒。”

马大娘吃惊：“这般小气？昨抬了好几副棺材出去，赚了好些银两，家里添丁，连个喜钱也不赏的？”

许氏笑道：“老狗放心，哪用得我给喜钱，我家侄儿薄不了你的。我与你一般，都就着我侄儿家的锅端碗呢。”

马大娘砸了许氏一只烂杏：“大娘子说这些没趣的话，你家大郎掌一艘屋大的船，身边带着随侍，手上捧着账本，立了船不知多少的威风，倒把曹老大比下去了。”

许氏不由眉开眼笑，摇扇道：“曹老大懂得什么？只知卖棺材吃花酒。”

正在铺中卖棺材的曹大大是不乐：他何曾吃得花酒？

何栖胎满将将秋至，叶染金色，天高气爽，卢娘子估摸着时早早在沈家住下。

沈母齐氏那边知晓何栖有孕，常做了针线过来，小衣小鞋，一应俱全，倒也算得贴心。只是她手银钱越少，越发小气起来，除了针线一毛不拔。小李氏眼红沈家势起，又动了攀附的心思，嫌弃齐氏礼轻。道：“嫂嫂，只这几色针线，忒得简薄，侄儿家几条大船，什么好物没见过？”

齐氏泪盈盈道：“我手无钱，前几银器铺看见打得细巧的银箍，小姑手上有银，借我几贯，改还你。”

小李氏歇了声，一掼手上的绢扇冷笑：“嫂嫂倒有一筐的托词，那是嫂嫂的亲子、亲孙，便是生分了于我这姓李的何。”

齐氏委屈道：“小姑用着一两多银子的扇子，绣得水鸟会飞，我只以为你阔绰。”

小李氏心中有鬼，哼了一声气咻咻扭腰走了。

富在山尚有远亲，连着大李氏都换了嘴脸，李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