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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知我烫手。”沈计追问。

“他得知，那他岂不内疚伤心？”何栖反问。

“只不教他知道？”

“万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何栖看着他，片刻后笑道，“争来争去没意思，小郎多吃些菜，他长得与你兄长一般高。”

沈计拿碗接了何栖挟过的菜，老老实实吃起饭来。何栖看他，他们两兄弟，相貌脾全都两样，比之沈拓的阔达，沈计显然复杂得多。

沈拓心中了也有事，弥乐教这几个贼，须押解到州府接，季蔚琇的公文已经令铺兵送去宜州，待到州府回信，他少不得要押解贼去宜州府衙。

这一趟少说也要十天半月，虽说在桃溪也未必能得见何栖。只是忽然一去，两一下子隔了千里之远，浑身不对劲起来。

趁何栖去厨房切瓜果，跟了过去。何栖把香瓜从水盆里捞起来，擦了水，一转身差点撞了沈拓的鼻子，惊呼一声，道：“你怎没在院中陪阿爹？”

“怎么切？”沈拓接过她手中的瓜，对半剖开去了籽，问道。

“薄片一点。”

沈拓手起刀落，每片瓜薄厚均匀，齐整得码在一起，道：“阿圆，过几我要因差去宜州一趟，我与施翎说一声，叫他三不五时过来看看。你和何公有事，仅管吩咐他。他这脾，你与他客气，他反倒不高兴。”

何栖侧脸看了看他的脸色，笑了：“不过多少时？十天半月总够，又不是去禹京。听说宜州背靠澜江，繁荣富贵，热闹非常。”

“我倒去过两次。”沈拓道，“澜江船多多，忙碌时，码上船工脚力多得能挤得掉进江里。澜江还产白鱼、真珠，白鱼拿葱丝蒸了，十分鲜美。真珠是贡品，贵重华美，我是不得见，听说颗颗足有拇指指尖大小，圆润生晕。”

“既是贡品，必定贵重，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