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细事

怕他们都是忘了我也是说不定的。”

“姑娘惯会说笑的。”锦葵正是端了一盏茶送过来，听得敏君这么说，倒是扑哧一声笑了：“那可是嫡亲的弟弟，这血脉骨至亲，哪里能忘得了的？纵然不提这个，姑娘三不五时的过来瞧一瞧，看一看，三往里事儿多，三爷更不必提，都的上衙门的，整个算来，竟还是姑娘陪着的时候多，哪里能忘得了您呢。”

“这小孩子忘儿大，几不见，便是眯了眼，那也是自然的事。”敏君笑了笑，端起茶尝了一，想了想后，还是站起身来：“横竖这会子也没别的事，我还是走一趟，看看他们两个睡了没。”

“姑娘真真是应了长姐如母那一句话了。”甘棠这会子正是将孟氏近来都是要闻的香料调配妥当了，盖上那香炉子，转身打趣了两句，就是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道：“既是姑娘担心哥儿忘了姑娘，我便陪姑娘去一趟，若真个忘了，也好接受。这些子，可都是我与锦葵两个伺候那两个小祖宗的，许是我的衣裳颜色，与姑娘差不多，瞧着他们倒是更乐意靠着我一点。”

听得这话，锦葵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但心里细细一想，却又没什么好说的。只也随应了一声，就是转身出了屋子，自去外提热汤不提。

倒是敏君听着甘棠如此说话，与往的周全妥当大不相同，竟是有些针对那锦葵的意思，当下愣了一愣，方才拉着甘棠往屋外走去。一面走，她一面往四周看，见着前的窗子边空旷无，盘算了一番位置，就往那边走去。

“姑娘……”甘棠看着敏君领着她往屋子的角落走去，略略怔了怔，在心里想了想也就知道这里的缘故，便也没说什么，随着她一并到了角落里：“姑娘，可是想要问我，为何对着锦葵颇有些不客气？”

“你倒心思快，我这还没问，你就猜出来了。”敏君看着甘棠说谈间并没有露出什么尴尬之类的色，很是自然而然的样子，便顿了顿，轻声问道：“可是娘瞧出了什么，吩咐你看着点？若是这样，你却做得有些过火了。连着我坐了一会儿，都看出里的名堂，那锦葵又不是什么笨，与你呆在一块儿，如何能没个盘算？”

“就是她心里盘算过了，才是使难受。”甘棠听得敏君这么说，色却是有些忿忿起来：“若算起来，我与她也是差不多时候伺候的，往里颇。倒也曾自以为认了她这么个姐妹，谁想到，她心里却没安个好心，连着都是心里算计着。若不是我暗地里偷听了一点，只怕这会子还当什么好姐妹呢。”

“什么？”敏君听得一愣，脸色便是略有些变了：“这话可不能胡说的，锦葵她这么个机灵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素里，母亲对她可也是不差的，若这样她还做出什么来，便真真是……”说到这里，敏君略略顿了顿，强自压住心里的火气，抬盯着甘棠道：“究竟是什么事？你为何不曾回了娘？只自己暗地里筹划？”

说到这个，甘棠也有些讪讪的，她偷偷瞧了瞧周围，还是带着一点隐隐约约的难堪，轻声道：“姑娘莫恼，实在说起来，事还没出来，我这会子说出来，也是没影子的事儿，没个一个半个的证据。再者，近来事儿也多，眼瞅着一样样一桩桩的事砸来，这事儿便不好说出。”她说了这么一通话，看着敏君还有些恼火的样子，便略有些尴尬地停下来。

“好不好，我自带了耳朵会听，有眼睛会看，脑子也能略略动一动的。敏君看着她眼略有些闪躲，说话也是不如往的爽利，便皱了皱眉道：“该是怎么样的，你就整个说出来。先前我都瞅见了，你也应当晓得，我不问个清楚是不会罢手的。”

“原是，原是我见着锦葵做了男子的鞋子，问了两句，她只说是做给哥哥的，我便也没多想。”听得敏君这么说，那甘棠终究将事说了出来，只是一脸说不出的复杂绪，让敏君眉梢微微一挑：“可过了两，我给宁少爷送东西的时候，却瞧见宁少爷脚上的鞋子，正是与锦葵做得差不多，而且连着颜色之类的也是极为相似。后来，更是听到她夜里睡的时候唤起宁少爷的名讳，这才问了她……她虽说矢否认，但瞧着变化，我估摸着，这是真的不说，差不多的事，只怕也绝不独独一次了……”

锦葵竟然与徐尚宁他好上了？

听的是这样的背叛，敏君一时也是愣住了，好是半晌方才回过，讶然道：“这两个，这两个又是怎么闹腾到一处的？我细细想来，竟是想不出这样的事儿也能出来、。锦葵，瞧这并不是那等没个眼界见识的，怎么会，怎么会出这样事？那不会听错了看错了?”

“倒是望着自个不小心看错了，听错了，只是每每和锦葵行动一处，只见着她脸颊桃红，眼迷醉，夜里还是一般的叫唤，如何能弄错了的。”对于这件事，甘棠也有些不舒坦，说出来的话也是多了几分自嘲：“实话与姑娘说，这都好些子过去了，我先前瞒着姑娘，多半还是想着锦葵虽说这事儿得着实不妥，可到底，宁少爷不必几位堂少爷一般的好前程，未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