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有云

如此，没多想，也会嚼舌嚼字，比旁更多一段话来。”

敏君听着这话不像。微微皱了皱眉，便将那汤药端来一气喝了下去。锦鹭见了，也顾不得繁君有意无意间将自己姑娘也卷到其中的话，当下忙就是取了一碟备好的芝麻糖饴糕，递了一块到敏君嘴边，由着她压在舌下面。

这一番举动下来，那繁君也察觉到自己说的话多有些过火了，倒有些烦恼讽刺敏君前后表里不一的意思，当下微微侧过脸，却连一个字也没多说。到底，碧痕的故去。她虽说隔了两已经有些接受了，悲恸也少了许多，但前后不露声色地强压着心中的伤痛，还是让她疲惫而越发痛苦：连着自己生母死去，自己都不能擅自在前露出点滴，这样的生活，真真是让无可是从。

“姑娘，朱欣朱姑娘这两都在差不多这个时辰要过来的，您瞧今是不是安排一下？”锦鹭连瞧也没瞧繁君，旁不晓得，她和青鸾两个贴身伺候姑娘的如何不晓得：自家姑娘待这四姑娘极好，可到来还不是被伤透了？虽说前儿她也护着姑娘了，可谁晓得是不是又在好起来后，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算计自家姑娘？

大宅院里过来的，谁家的嫡出庶出能好得很？真真是好的，也是庶出的心里明白，做得妥当，方才有可能。这四姑娘早年那么个模样，谁个不晓得？怎么也看不出她会明白清楚这里的道理，照着规矩做事儿。

她们的主子又不是她，犯不着想着她如何，只替自家姑娘要多多的防备，免得再出什么事儿，方才是正经。

由此，虽然看着繁君色略有些不同寻常的悲伤，但锦鹭还是只做没瞧见，反倒将敏君的注意力转到别处去：“先前三也是见过朱姑娘的，之后还嘱咐我们，待得姑娘醒了一定要和姑娘说，这一次虽说因着朱姑娘出来的事儿，但额怪不得她什么，而且若不是朱姑娘的母亲淳承郡主筹划，这会子只怕势更是严峻。”说完这个，锦鹭顺便将先前繁君不曾细细说的事一一讲个清楚明白了，方停了下来。

“原是如此，那可得好生酬谢方是。”敏君听得这话，自然晓得孟氏的意思：先前的况原就是自家决定引来的。虽说与朱欣有关，但也只一点半点罢了，不可迁怒到她的身上。反倒是那淳承郡主，为了自家的事，不顾多年牵挂在心的恩，毅然求了当今圣上，不但解了围，更为孟氏以后可能的危机添了后盾。横竖自家也没受多少伤害，却不必十分在意了。

这话一说，锦鹭只是有一点疑惑，但繁君却是脸色微变，她抬看了看敏君，唇角微动，好半晌过去，却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得咬牙站起身，轻声道：“姐姐既是要招待客，妹妹便也不好多留，过些子，再过来与姐姐说话吧。”

“四妹妹且等一等。”敏君不用看也晓得繁君心里的郁结，这事对于孟氏来说，多多少少有补益，对徐允谦来说，稍稍也添了几分优势，对于自己来说，可有可无总归是好的，但对于繁君来说，若无这件事，碧痕或许不必因此而丧命。

虽说生母碧痕已然渐渐在心底失去了往的重要，但她究竟是生身母亲，生养她那么些年，相处过那么些年，纵然有恨有怨有恼有怒，可也是不可或缺的。

这样的，一旦失去，失去理智的迁怒在所难免。

知道了这一点，敏君如何会轻易让她就这么走了，再如何，繁君是三房的姑娘，徐允谦宠的儿，若是不打点妥当，使得她心怀愤懑不甘，后要是做出点什么来，可说不准了：“我还有点事要与你细细说的，锦鹭，你且去看看，朱姑娘什么时候来。若是来了，再回来通禀一声。”

锦鹭悄悄用眼角瞟了一边站在暗影里，不分明的繁君一眼，警惕心越发得重了一点，面上却还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应下了这件事：自家姑娘也不是什么看不清心的单纯软濡的子，自己做自己该做的，多拦着一点，也就是了。旁的，若四姑娘再近一点，自己也只得与三说一说，请她吩咐一二了。

当然，三若是能拦着自家姑娘，就是最好不过了。

心里想着事儿，锦鹭由不得略略走得慢了点。繁君将这些看在眼中，怒极反笑，竟是露出个极柔和的笑容，重坐到敏君身侧的椅子里，拈着一块花糕，道：“姐姐有什么话，赶紧说了，我也早些走，免得落到旁眼底，还当我真有什么暗地里的心思要使出来。”

“我想着，除却这个，你更要想一想，碧痕姨娘真是去世了没有，方才是正经。”敏君却是微微抬眼，看了繁君一眼，也略有些寡淡：“我却不信，老太太还真是这么做。若是太太做得，许是可能，但老太太那可不是将徐家子嗣不放在眼中的。还是，你当真以为在这歌徐家大宅里，娘是能做得了主的？若不是老太太心里愿意，凭着姨娘那做过的事，哪怕太太再想留着姨娘为难母亲，母亲再念及福德，在两个弟弟的安危不能确保的况下，那也是不作数的。”

“你的意思是？”繁君听得心一跳，脸色登时有些变了：“她们是想看着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