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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失控的吻，想起托尼在玩笑时曾经说过，中国的姑娘都很保守，既然她愿意让他吻她，那么她心里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但是他不能带着对佩吉的，和陵光开始一段新的恋，这对陵光不公平。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去面对过去了。

己经92岁的佩吉住在一家环境很好的疗养院里，现在的她白发苍苍皱纹满面，甚至已经没有起床的力气，时间用最残酷的方式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仍然年轻英俊，她却已经红颜迟暮。

可是在史蒂夫看来，她仍然是那个稳重、敏锐、果敢的特工，当年她对着原型盾果断开枪时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佩吉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思维也已经不太清晰，可是她并没有失去作为特工的敏锐，史蒂夫坐下不久，她便发现了他的异常：“你怎么了？”

佩吉在史蒂夫的生命中一直扮演着引导者的角色，在她面前，史蒂夫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瞒地，他慢慢地说出了自己的迷茫：“我一直以来都坚持，去做对的事，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以前我觉得，我可以全身心地投，执行命令，为国效力，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说到这里，史蒂夫无奈地笑了笑。

佩吉也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么夸张。”

史蒂夫撇开自嘲地笑了笑。

佩吉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听着，你拯救了世界，可我们却又把它弄得一团糟。”

史蒂夫摇了摇：“你没有，我留在盾局，是因为它是你建立的。”

佩吉仔细地打量着史蒂夫的脸，她已经混浊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史蒂夫，你还活着，你回来了。”

史蒂夫湛蓝的眼睛里迅速地浮上一层雾气：“是啊，佩吉。”

佩吉紧紧地握着史蒂夫的手，颤抖着说出了在她心底里存放了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