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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伯德温……”
“我会向他提出决斗，”伯爵坚定地说：“依照高地诺曼的法律——虽然这条法律差不多已经被废弃了，但它确实还清晰地铭刻在七十二条法令的铜版上——如果一个男
想要夺走另一个男的妻子，他可以向丈夫提出挑战，只要他赢了他就能获得那个
……潘妮，”他
款款地说道：“我曾经以为和你共享一个天的美妙时光就是这世上最令快活的事了，但我错了，我又以为和你共享一个月的美妙时光是最快活的，但我又错了，我以为那该是一年，不，亲
的，我大错特错，我们应当共度一生，和我们的孩子，”他握住潘妮的手，两的手重叠在潘妮的小腹上，他的手灼热得让潘妮震惊。
“不！”潘妮喊道，“不，”她惊慌地瞪大了眼睛，“你不知道伯德温是个怎样的！”
他还是个男孩的时候就能空手扼死一
饿狼，而他长成一个男时他仅靠着一张粗劣的短弓就能够狩得一只巨熊，他在进
军队服役前就杀过，在这次战役中，他更是冷酷无地毁灭了一座城市，屠杀了近万个兽！
“你会死的！”她高喊道。
潘妮忘记了，伯德温在还是个男孩的时候所扼杀的那只饿狼闯了她的窝棚，而他去狩猎巨熊是为了他和潘妮不至于在一个格外漫长的冬天饿死冻死，至于他杀死的那两名盗贼，他们殴打潘妮并企图对她施
并预备在完事后剥下她的皮和发拿去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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