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所谓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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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还是重度直男癌患者。

苏留打量秦关山，依旧紫面冷脸的不假辞色。

“看的如何了？”秦关山面上并无多少表。

苏留却知道他的正是炼铁手心法，立时低道：“侄天资愚钝，初练之下，才觉练气艰难无比。”

秦关山道：“也是正常不过，练气本就十分艰难了，常得了基础心法，初始感应气息也要两月以上，天资出众者，一月感气便已算难得，若能在七里有了气机感应的，便可算天纵才，有望在一月内突后天境第一层，如今你初涉武功，后还需多加勤修，两月之后必有所得。”

面上虽冷，言语里的谆谆教诲却是掩饰不住的，苏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七感应气息，师父，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吗？”坐在桌边的阿二倒是来了些兴趣，出声问道。

“七之内感应气机，谓之七感气。不止有七感气，还有能在七之内成就后天境界的，才算是是绝一流的物。”

到这里，秦关山却不想再打击到初涉武功便已受挫的苏留了，拿杯冷脸对阿大道：“你们师兄弟三，光是感应气息，就花了两个月多，到后天第一层境界，各个都花了不下半年之久，天资只能算是平庸，想为师当年，一月感气，三月不到便修到后天第一层。”

阿大脸上一红，师兄弟三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尴尬，师兄弟几都花了半年突到后天第一层，第二层则是三年，如今几都是停滞在后天第三层，其中又花了五年，资质确实是普通大众水准，按照常伦，再往后的第四层境界只怕还需要十年之久，更不要先天秘境，师兄弟几不由低，讷讷无语。

苏留面上淡然自若，心里暗忖，自己一便有了气机感应，七练到后天第一层，莫非就是那不世出的天才？

不过，他知木秀于林风摧之的道理，并无多少自得，此时这实力，连雄虎帮的目也不如，虽能一时之间出些风，却无半好处，还难免招嫉恨，低调行事才是王道，故而当下还是愣愣的转移话题：“秦伯伯可知婉辞的境况如何了。”

秦婉辞，也就是秦关山的二儿，两五岁那年曾见过一面，武学天赋十分了得。

秦关山一饮尽杯酒，脸上隐隐的有些自得之色，连坚硬如铁的面上似乎都有了些笑意：“不想你还记得这个丫，婉儿天资禀，当年不过十二，便感应到了气息，无师自通到了后天第一境，当时轰动一州之地，号万里独选之才，被中州灵犀上收在门下。

灵犀上是什么物，苏留自然不知。

不过，看到苏留一脸艳羡的，秦关山立时停声不语，半响之后，才冷声道：“你如今坚决要学武，倒是极好，读书能有多大前途光景，不过你却已经十多岁了，后修一声武功，只求能够自保罢了。”

教意味，十分浓重。

苏留淡然一笑，接着问出了一个自己亟欲知道的问题：“秦伯伯可知道关老的去向？可是去药谷了？侄已经三年未见关老了。”

秦关山微怔，摇道：“关老一向龙见首不见尾，自三年前那一别，如今我也不知关老如今身在何处了。”

“这药谷，又是什么地方，莫非是跟关老来历有关？想想关老医术通，当年军中战，我身中北荒蛮族高手的霸枪，经脉碎裂，本该是必死的局面，也给关老从鬼门关拉回来，对了，记得那时候你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被关老抱在怀里。”

他抚掌微笑，眼角的纹路带着些对往事的沉湎，叹息：“你跟千千两个孩子唉，关老他老家若在，不得千千的双目也有法子的，只是”

“有吗？”

“没有的！”

苏留微微皱眉，心里对自己道。再看了眼身边静静柔柔乖乖一一用竹勺吃饭的千千。

想起那个十年来每过六月都准时无比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每一次他来，都给自己留下六个月的泡澡所用的药材，然后一如疯癫一般对月痛饮狂歌数，一言不发。

几之后，便自离去，如此循环已有十年，算起来，他跟苏留兄妹两的相处时间，一年之内，也不过能见几面，不过既然号称医术通，那么千千的双眼，关老也该有法子医治才是。

记忆里几年前的那个凉夜，自己也曾问过关老，那白须白发白眉隐有仙风骨的关老静寂盘坐，望着空中冷月，摇了摇。

再三追问之下，关老才一字一字喃喃念出了那三个字，他以为自己年幼不知事，过后便忘，只是他可能也不知道，自那时候少年就一直记在心里。

药谷，简单的三个字，顾名思义，定然跟千千双目复明有着极其重要的关系。

但是，关老为什么不带千千去，苏留又无从得知了。

酒饱饭足，两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