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赌石

低声说，“老陈你这是越来越有商样了，连失明士都骗。”

石老板往苏哲那边看一下，见他没注意到这边，嘴角嘿嘿一笑：“管他是不是失明士，反正我有赚钱就行了。而且我也没卖假货呀，这的确是能出翡翠的石。”

“得了，就你这家伙我还不知道，拿到路边卖的石你认为能出翡翠？也就是骗傻子可以。”

中年摇，心里暗忖，这社会，每个都有发财梦。赌石这一行，要是赌涨一块，这辈子就不愁了。巨大的金钱利诱，哪怕瞎子也想凑个热闹。

将两块石放到切割机前，中年问道：“小兄弟，这两块石你准备怎么切？”

苏哲用盲棍在地上点了几下，往前走两步，侧了下耳边说：“由师父你作主，反正我看不见，到时出不出绿，我也不知道。”

苏哲这话有双关意思，中年当然听得出来，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我郭涛帮解石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童叟无欺，既然你信不过我，你让其他解吧。”说着丢下工具，准备离开切割机。

“师父，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眼睛不方便，出绿的话你帮我看着点。我还指望这两块石让我赚个老婆本，你们知道的，瞎子娶老婆不是件容易的事。”苏哲有些歉意，他无意怀疑郭涛的品，但有时候不得不在心里提防一下。

以前他或许做没那么多心眼，经过半年前马小跳的事，一切都改变了。

“老郭，这位小兄弟也只是说说而已，是你想多了。”石老板对郭涛的脾气最了解不过，也过来劝两句。

郭涛重新走回切割刀前，与石老板两将石搬上机器前。虽然对苏哲刚才的话不满，在工作起来，郭涛就变得很认真。在左右度量过后，开启机器从中间直接切下去。

因为这是陈象卖出去的石，没有比他更清楚陈象卖出去的石。一个月中卖出去能够赌涨的况不到百分之一。赌石的圈子并不大，陈象的石没出个高品种，一传十，十传百，没几个愿意跟他买石。迫不得已，陈象唯有每天拎两块石到外面像摆摊的冲下运气。

从中间切下去，果然和郭涛想的一样，碎石、土屑、沙粒掉满一地，就没有翡翠出现。这一块郭涛凭着他多年的解石经历，断定不会出翡翠。抬起对苏哲说：“小伙子，从中间切了一刀，没有任何出绿的迹象，剩下的你说一声怎么切。”

苏哲摸着走过去，在切开的两块石上摸了下，全是灰尘。回想起买东西前看到的况，苏哲知道翡翠是在右边那一块，佯装思索，最后指了指右边切开那块说：“师父，麻烦你先切这一块，就从中间像刚才那样切下去就行了。”

郭涛没有迟疑，一刀切过去。

又是什么都没有。郭涛都准备去处理另外一块石，好早点收工。不过这时他手中的动作停了下，诧异起来：“居然出雾了！”

陈象这时正在不远处角落里对着一堆石数来数去，在他旁边有两个穿着很休闲的，但从派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听到郭涛的话，大家都往这边走过来。

“老郭用砂擦一下。”

不用陈象提醒郭涛早就那样做起来。往出雾的地方泼了把水，一丝绿色冒出尖来。

“真出绿了！”

这话将在棚里的都吸引过来，纷纷凑过去看过究竟。

陈象是看得最仔细，这两块石是让他判断为连一点垃圾都出不来的，突然冒绿怎么不让他紧张。

“老郭你小心擦一下，好像是玻璃种。”

此话一出，整个棚里的哇的一声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