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回家

47、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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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村子的小公路和横穿小镇的大公路界处停着一辆越野车，爸和妹妹站在车前朝豪华大张望，我靠在窗朝他们挥手，我听见了妹妹激动的呼唤：“姐……”

我的脚刚踏出车门，妹妹已跑过来和我紧紧拥抱……。

大十八变，她长高了变漂亮了，姿色比起我毫不逊色，从拥抱中，我感觉到了她结实饱满的房，她发育正常。

“姐，听说你要回来，我兴奋得一夜没合眼。”

“姐也想你……”

我轻轻抚摸着妹妹柔滑的肩。

“你们姐妹俩回家有的是时间亲热，快上车……”

爸的发梳理得油光闪亮，戴副茶色太阳镜，脖子上挂着粗粗的金链，手腕戴着金表，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大金戒，穿着丝绸衬衫休闲裤，活脱脱一个发户形象。

我对他不是太牵挂，几个月前他还来圳折腾过……

我和妹妹手拉手上车坐后座，爸发动车，车扬起一阵尘土朝着村子方向开去……

世事多变！

通往村子的路，由羊肠小道变为泥公路，

我们家由村里的特困户变为首富，

妹妹由羞涩的少变为俏丽的姑娘，

爸摇身一变成了村长婿，凤英由好朋变成我后妈，

我经历了苦难屈辱，流淌了眼泪挥洒了汗水，由贫困大学生变为富姐……

握着妹妹温热的手，我感觉我们姐妹的亲仍然象以前那般真挚，也许，有些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我们姐妹的亲，对母亲的怀念，对故乡的……

我望见了远处山坡上母亲的坟。

“爸，我要先去给妈上坟……”

“爸知道，上坟的东西爸已经帮你买好了，凤英吵着要来接你，我没同意，她在场，不方便……”

“记得离家出走那天，我跪在母亲的坟前发过两个誓：一是脱贫致富；二是替她报仇。我目前只兑现了一个誓言……。”

“姐，疯已经替妈报了仇，她放火烧了刘二拐的房子。”

“真的？”

“丁香，是真的，疯不但烧了刘二拐的房子还烧了他挖煤挣的血汗钱，他把钱塞在谷堆里，现在他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眼露凶光很吓，看见他要绕道走，别去招惹他……”

仇落难，我兴灾乐祸，恶自有恶报。

上个月初，刘二拐上山捉了条大花蛇，下河抓了只大乌，带回家炖蛇大补汤补身子，炖汤时，他上厕所拉屎，恰好疯也屎急，她找不到地方，急得发了经，跳上灶往锅里拉，把刘二拐费尽心机炖的大补汤给糟蹋了，刘二拐一顿打打出了疯的野，晚上，她趁刘二拐熟睡时，点燃了蚊帐……。

“那疯还算是我们家的恩，她呢？”

我很想见见她。

“烧了房子后，刘二拐用铁链条把她锁在临时搭的窝棚里，有群众举报他虐待，联派工作组上门调查，他这才放了疯，现在疯满山遍野四处跑，昨天开车回家，我还看见她光着上身晃着n子唱着山歌横穿公路……”

“怎么不把她送去病院治疗？”

“她又不是我们这儿的，谁给她出费用……”

“我给她出！”

“丁香，天下受苦受难的多的是，你就别多管闲事！”

车停在母亲坟莹所在的小山下。

我们一起下车。

爸从车后箱中拖出一个胀鼓鼓的大胶袋，跟在我和妹妹后面爬上山坡。

母亲的坟上荒凄凄，我一阵心酸，眼泪夺眶而出。

爸从胶袋中抖出一堆纸钱、纸元宝、纸车、纸房，还有几幅已故港台男明星的画像……

“孩子她妈，我们一家在阳间已过上富贵生活，你在间也不能挨穷受苦，给你多烧点东西，你也做有车有房有钱的富婆……。活在阳间没有伴很寂寞，我有体会，你一个孤零零在间可能更寂寞，要是难耐寂寞，你就先找一个，我可能还要过几十年才能下去陪你，我现已娶了凤英，不知道间是实行哪种社会制度，如果是封建社会，男可以娶三妻四妾，我们还可以再做夫妻……”

“爸，你又在胡说八道！”

妹妹从爸手中夺过了几柱香，用火机点燃给我，我把香在母亲坟前，妹妹和我一起跪下磕。

爸点燃那堆纸东西，熊熊大火烧焦了四周的……。

火光中，我看见了母亲慈的面容，要是您能活到今天，那该多好………

爸的乡村别墅的主体是一栋三层小洋楼，处在翠竹三面环抱中，大门前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