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杏林（五）

大挫伤。那就是，在长达半个多月的子里，茂林多次要求与雪娥行房事，均被雪娥以那里太脏太臭为由，断然拒绝，让他白白做了半个多月的赖和尚。

至此，茂林不愿意再管生产组上工生产的事。们又重新过起了先前的松散子，一个个不亦乐乎。但是，长此以往，最终也不是个办法。而且，酸杏又隔三岔五地训他，嫌他办事不力，连几个臭婆娘也领导不了，还能领导好全村生产么。弄得茂林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万般无奈之际，他把眼睛瞄到了刚来不久的木琴身上。

他看重木琴的原因有三：一是木琴是高中生，在全村里文化水平最高，心眼儿也应该最多；二是木琴平时说话做事总是透出一子的英气，似乎比男还有主见，且稳重持诚合合理；三是他心里怀有一份不可言说的私，就是隐隐地对木琴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觉得木琴身上除了优点外，连一丁点儿的缺点也没有。当然，他到酸杏家里力荐木琴时，略带夸张地盛赞了一番木琴的前两个长处，只字未提后一个理由。

酸杏开始时不太放心木琴，毕竟还不了解她的为做派，能不能挑起这副担子。但看到茂林言之凿凿的样子，也就默许了。

茂林出了酸杏的门，立刻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木琴的家。

这些子来，茂生正与木琴闹别扭。闹别扭的起因，是关于西屋的安置问题。

当时，茂林把村里研究出的意见说完后，就急急地走了。回到屋里，木琴开始埋怨茂生太不会算帐，说，队里也太欺负老实了，平白无故地占了这么多年的房屋，就算租用，也得给租钱吧。不给也就罢了，家都回来了，好歹也得痛快地让出来才是，怎么还理直气壮地继续占用着，用几个工分就给打发了。这便宜都让生产队占尽了。你也是，也不征求一下意见就急着表态，弄得我连话的机会也没有，让队里把我俩当成了一对十足的傻子来愚弄，还好像咱欠了队里多大恩似的。

茂生摸摸顶，憨憨地笑道，生产队能热热地接咱，又周全地替咱安置下家，咱也该知足哩。

木琴说，这是两码事，怎能搅合在一起呐。不行，明天我去找酸杏叔，理论个明白。集体要尽量想着为百姓谋福利，怎么能不明不白地占个便宜呢。

茂生坚决不同意去，木琴执意要去。为了去与不去，俩都有了气。茂生脾气倔强，认准的事，九牛也拉不回来。木琴刚硬，抓住的理，轻易不会放过。要不是木琴顾虑初来乍到不摸浅，场面上还是要给男留足面子的话，早就去找酸杏理论了。

接下来，俩似乎真正动了气，晚上个睡个的，没有了往的恩缠绵。白天也是各自忙活着份内的活计。也就是说，茂生自打回归故里激发起的亢奋，自此暂告一段落，由迭起转了低迷回环。

茂林是第二次踏木琴家的大门。

与上次不同的是，木琴依然热地接待了茂林，而茂生则淡了些。似乎他把自己与木琴的冷战责任全都推到了茂林的身上。就是他的到来，才引发了家内的争执，这次又不知会引来啥样的事端。因而，茂生就以戒备的心态，略显淡然地招呼着茂林，递上烟，稍微紧张地猜测着茂林的来意。

出乎意料的是，茂林给他带来了一个振奋的消息，就是村里提议让木琴当村部，这是打死他也不敢想的好事。想他刚刚立足老家，千万绪地没个着落，家中突然冒出个出露面的物，腰杆儿硬了不说，在面前说话的底气也硬，做啥事心里也会有底儿呀。于是，茂生待客的热一下子高涨起来，殷勤地递烟倒茶，还一拍大腿故作恍然状，说道，你看，你看，我倒忘哩，从南京回来，还剩一盒烟，拿给你尝尝哦。

茂林丝毫没有察觉到茂生的细微变化。他正在紧张地急转着脑筋儿，想把今儿的来意周全稳妥地表达给木琴，让她顺利地接下这个烂摊子。他已经吃够了其中的辛苦，急于找个替代自己的来摆脱当前的困境。他是真的怕木琴一推了之，弄得自己再受二茬儿苦，再遭二茬儿罪。于是，他一边刻意夸大地大讲特讲村领导如何如何器重赏识木琴的学问、见识、品、能力和群众急切的呼声，一边用带有鼓动的语气色彩，极力怂恿木琴尽快接下这个担子。似乎天降大任于斯也，除了你木琴，谁又能挑起这副重担呢。而且，这也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准备着重考察木琴，下一步要把你木琴列重点培养对象呐。

木琴始终不说话，坐在桌子边静静地听着茂林的慷慨陈词，心里却是折腾得很。经过一段时间的生产劳动，木琴大致了解了些生产组的现状，也明白茂林的想法。但是，她自己必须要认真地考虑，慎重地选择。一旦率地接了，却收拾不了局面，自己将陷是非之地而不能自拔。

待茂林喋喋不休地?嗦完，木琴笑着对茂林道，看你说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呀。这事于公于私都是好事，又承蒙村里看得起我，我得先谢你和村领导了。不过呢，这事也不算是小事。好了，对集体对个都能有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