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袁承志

那黑脸汉子听到书生所言怒发冲冠，探手一抓将那提过胸，喝道：“死穷酸，你若是再出一句侮辱袁督师之言，我将你一掌拍死！”

那书生浑然不惧大声喊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随_梦]小说.ng.1我饱读诗书岂能不知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你要是有胆子就劈了我，要我改却是万万不能。”

黑汉子双目瞬间杀气腾腾，左掌举起就要劈下去。任天行看到急忙上前，他来势甚快，但见影一闪已飞掠到那汉子身侧。左手拖住被抓的书生，右手一记落花缤纷迎向黑汉子杀招，赫然是那庙乞丐所传的莲花掌。

那黑脸汉子也不简单，身形不动右手反掌抓向任天行手腕。左手一掌推出，掌风扑面竟是格外的雄浑！

任天行担心与这厮对掌会伤到书生，于是身子一滑右爪圆转，虚扣那汉子的期门，这一下速度甚快黑脸汉子一见竟然无法抵挡，只得抽身后退。

“多谢少侠！”书生见自己得救连忙躬身道谢，回对那怒道：“嘿，你这小子竟然学的袁蛮子一般，一言不合拔拳相向，只图杀灭。你有胆杀，可是有胆子报上名来？”

那汉子被书生一激，气的咬牙道：“有何不敢袁承志便是我。”

任天行听了心中一动，印象中曲洋和他说过，袁崇焕当时满门被杀，幼子却是被救走。这事儿虽然隐蔽，但是想瞒过教的探子却是万万不能。

“这姓袁，还如此维护袁崇焕，嗯......八成就是他的幼子！”

那书生听后狂笑道：“哈哈，原来又是个袁蛮子，我说你怎的这般维护？原来是自家。”

任天行见那汉子左右为难，略微盘算，心中已有了计较，朗声道：“没想道杭州之地竟有你这样的义士当真是让佩服的紧，可惜啊就是见识短了些，可惜啊，可惜。”

那书生一愣问道：“这......敢问恩公有什么指教？”

任天行摇道：“指教不敢当啊，常言道蝼蚁尚且偷生，生死危及想要考虑长远圣也难做到。沙场对敌战机瞬间即逝，常是进退都为错，成败皆是罪。

袁督师资粮清军，纵清兵越境其原因皆非私心，在于当时的取舍，非局内不得知，与忠对错无关。

他私德有亏，但并非公德沦丧，一战宁远，二战宁锦，以一己之力拦狂澜于既倒，对国之功怎能被私德所掩盖？

自古忠义难两全，对兵卒关，必然有损社稷，有负于君王。都已死，我们在这里分辨忠善恶又有何用？”

那书生不服气道：“那他龙岛杀毛帅有何说法？”

任天行仰天长叹一声：“世皆有私心，读书之和将军武将绝对不同，文臣应取大义利于社稷，武将则是义不养财、慈不掌兵。所以擅杀部署是过而不是罪。”

书生听后怒声道：“你这么说杀毛帅是杀对了？”

任天行痛心疾首好似死了亲般：“袁督师杀毛帅实在大错，但是我更恨崇祯杀了袁督师，须知此时大明已经摇摇欲坠，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杀了袁督师简单，但是无能再守辽东，苦的还是我亿万华夏儿。”

周围众听任天行声音悲痛，想起满清关的场景不禁潸然落泪。那书生想了想道：“他许诺五年平辽，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杀他有何不可？”

任天行朗声道：“自古春秋中便说法不加于尊，可是太宗皇帝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若视臣如芥与那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有何异？”

旁边的袁承志听到此，连声赞道：“兄弟此言当浮一大白！”

任天行连忙道：“其实不管是毛帅也好，袁督师也罢他们都是汉家好汉，拒掳英雄，又岂是我辈能评论的？”

那书生铁青着脸一句不答转身就走。任天行抬眼望天：“生当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袁督，挥剑捣黄龙。”

袁承志听得热泪盈眶，“得兄弟之言，想袁督师在天有灵也死得瞑目了。”

任天行心中暗笑，嘴上道：“唉，其实刚才小弟也是一时激愤，今与袁兄一见如故，不知袁兄要前往何处啊？”

袁承志道：“我一直也是在山上学艺，近才下得山来，只是向南行进，随遇而安。还未请教小兄弟大名，看小兄弟的样子好像年岁不大啊？”

任天行抱了抱拳，“小弟任天行，今年十二岁。倒是让大哥见笑了。”

袁承志瞪大眼睛：“什么，任兄弟只有十二岁？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刚才那书生差点没把我气死，不过他要是知道兄弟只有十二岁，怕是羞都能羞死。”

二重新落座，点了些酒菜边吃边聊。任天行将自己的经历简要说了一遍，连月教之事都没隐瞒，只是请袁承志保守秘密，否则他命难保。袁承志心中感动连连答应，两说了一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