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上天的安排

黄俨等一行向北穿过一片荒漠，果然没多久便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场。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场之间，一条数十步宽的蜿蜒河流、汇捕鱼儿海（贝尔湖），河流两岸有大片的芦苇，雪白的芦花在风中上下波动起舞。牛羊、骑马的、帐篷都渐渐进了视线之内。

忽然之间，黄俨看清远处有两队骑马的，正向这边包抄过来了！

“他们想啥哩？！”黄俨忙问。

兀良哈用手掌往下做着动作：“黄公公别急，呼伦河这地方的首领们都收过我的好处；脱脱也认识一些。等他们知道脱脱是阿鲁台账下的，便不敢怎么样！”

黄俨紧张地观望着在场上本来的马，看清他们都带着弓箭武器，他的脸色掩不住变白的恐慌。

兀良哈又道：“黄公公别跑，不要跑，给我们去办！捕鱼儿海以东的牧场上，阿鲁台的威望很大，比本雅里失汗更让们信服。”

说了一阵，一马队已经靠近过来了。那都是些穿着毛皮缝制袍子的，他们看见黄俨这边的站在原地没拿出武器，也把弓箭垂下去，渐渐勒马慢跑过来。

脱脱与兀良哈上前说话，叽里咕噜的应该是蒙古话；黄俨一句也听不懂，只能观察他们的态和动作。兀良哈又给了对方一些东西。

他们说完了话，果然没有打起来。兀良哈转招呼黄俨，继续往远处的河边方向行进。

黄俨这才松了一气。

兀良哈遥指前方的河面道：“这条河就是呼伦河，黄公公用汉|话也可以叫‘安居河’。阿鲁台不在这里，我们要继续往东北走，到海喇儿河，才能找到阿鲁台的大帐。海喇儿河也可叫作‘雪水河’。”

黄俨点了点。

他在北平的时候，就听说过阿鲁台这个。但阿鲁台不是名字，而是一种称呼，大概是“有权力的大臣”之意；蒙古都称阿鲁台，大明官府也这么写。

阿鲁台权力极大，相当于汉以前的“大司马大将军”之类的物；现在大明朝找不到这种了，再也不可能有某一个权臣、能拥有那么大权力的。据说本雅里失汗、根本没实力做鞑靼各部落的首领，全靠阿鲁台的拥护。

一行在呼伦河边的帐篷里逗留了一阵，得到了当地的款待。不过语言不通，黄俨要靠那个兀良哈翻译，谈十分吃力。

们身上都散发着一非常浓烈复杂的熏气味。明明旁边就是河流，有充足的水，但鞑靼似乎不洗澡。兀良哈笑着说，很多鞑靼一辈子就洗两次澡，出生和成婚的时候……当然他自己也好不了多少。

次黄俨等继续往东北方向赶路，沿途看到的牧场部落越来越多。几天之后，他们终于到达了阿鲁台的大帐。

然而阿鲁台已经不在这里了。脱脱告诉黄俨等，阿鲁台十天前已带着马往西，去本雅里失汗的王帐、朝见去了。

黄俨将许诺的钱财从五倍增加到十倍，并告诉几个蒙古可以在北平城的钱庄兑现。脱脱便找了一些他认识，护送黄俨继续往西走。按照约定，脱脱先把黄俨引荐给阿鲁台，然后再拜见本雅里失汗。

一众几乎绕着捕鱼儿海走了一圈，从北边绕道去捕鱼儿海的西北方向。他们终于找到了鞑靼的首领、蒙古国大汗本雅里失汗的驻地。

鞑靼似乎并非传言中那么好客，黄俨等刚走进一片营地，忽然冲出来一个怒气冲冲带着毛皮帽子的大汉。那大汉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忽然挥起鞭子，“噼啪”打在兀良哈的脸上，然后瞪了黄俨一眼，“呸”地吐了一唾沫。

黄俨愣在那里，仿佛五丈和尚莫不着脑。脱脱等那个蒙古大汉走了，才用十分艰涩的汉话说道：“一些兀良哈，叛徒……看不起。”

“哦！咱家明白了。”黄俨忙点道。

被打翻在地的兀良哈用手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脱脱没理会他，带着两个去了一顶着旗帜的毡帐。脱脱的汉话说不太清楚，叫兀良哈告诉黄俨：“阿鲁台去了大汗的营地，我们现在要见的，是阿鲁台部下的一个将军。”

三到了帐篷外，又与门的蒙古说了几句话。他们便挑开毡布帘子，走了进去。

黄俨刚进去就吃了一惊，他最先没注意到鞑靼将军，却被一个子吸引了目光。

只见那个子长得非常漂亮，端着一个木盘子，她光着身子，身上连一块布也没有！幸好帐篷里有火堆，否则不穿衣服哪里受得了？

脱脱与兀良哈都没有瞧，只有黄俨愣愣地看着那子。看她的面相与发，好像是个汉，她的身上还有一道道血淋|淋的伤痕！

兀良哈小声道：“我会告诉将军，黄公公是个宦官。”

黄俨回过来，忙走上前抱拳鞠躬道：“咱家是大明赵王府的太监，拜见英明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