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雁过留痕

仅愤怒，还很担忧；因为王家被惩罚，可能会牵连出肖家来。

肖继恩知道，他这辈子是完了，不可能还能安生过子。

王家有两个侄没死的，都被送去了教坊司，其中大哥王艮的儿王氏年龄稍大；王氏的年龄已经懂事了，知道她有个肖家的叔父。

肖继恩之前可以很冷静地打算，杀景|清灭；但是要他为了灭、杀王家的，他并不愿意。何况即便杀了王氏，也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江西老家可能还有一些老、以前听说过肖王两家的事。

……永乐年间，肖继恩开始谋划复仇。他心里很明白：最大的仇不是刘瑛、纪纲，而是朱棣！那俩文武不过是新君的走狗和工具。

肖继恩的侄子肖文才，与王氏感很好；如果王家没有遭殃，王氏原本是会嫁给肖文才的。她对肖文才也是一心一意，生怕肖文才受到牵连。

于是肖继恩先找到了教坊司的王氏，悄悄告诉她王家的惨状，叮嘱她千万不能供出肖家；并说服她相信，一旦王家的大罪牵连到肖家上，肖家也会遭此厄运（包括肖文才）。

王氏谈起锦衣卫的姚芳认识她。肖继恩便顺势授意王氏，设法与姚芳亲近；以此探听锦衣卫的机密、主要有关“是否盯上肖家”的消息。

肖继恩怕王氏经不住威利诱，出卖肖家；又找到在京师的侄子肖文才，晓以利害，叫肖文才去稳住王氏。还叫肖文才设法坚定王氏的感，海誓山盟私定终身、占有她的身子。

这件事确实起到了作用。后来锦衣卫开始对燕王系政敌进行瓜蔓抄、意图彻底斩除根以绝后患；锦衣卫决策查王艮家的时候，肖继恩便及时知道了消息。否则在永乐年间，肖家可能便已经被查出来、并诛连了！

……但真正的复仇，王氏、肖文才这等都用不上；他们根本不是那种事的，没那能耐。

肖继恩开始从建文谍的残存员之中，挑选有机会进行复仇谋划的。

建文朝廷分崩离析之后，大部分活下来的谍都悄悄跑了！因为既没有给他们提供钱财、也没有前程，想办法另谋出路才是最好的选择。

唯有两个重要的，还在永乐朝廷里面：景清的儿妙锦，太监王狗儿。

肖继恩明白王狗儿更加可靠，子在大事时、可能靠不住！但是妙锦的机会是最好、最容易下手的。

听王狗儿说起，朱棣十分倾慕妙锦，还想封妙锦为贵妃。于是肖继恩设法带信给妙锦，让她答应朱棣的许诺；趁侍寝之机、杀个那不是轻而易举？

为了不让王狗儿被妙锦猜忌，肖继恩利用王寅作为“信使”……王狗儿出宫采办时，到指定的地方转悠，肖继恩与之秘密联络；然后叫王狗儿某次出宫时带着王寅，肖继恩再以“马公”的身份与王寅接触。

果然子靠不住！

妙锦三番两次对肖继恩的命令不理不睬，甚至肖继恩利用她的身份、威胁她全|家也无济于事。

……肖继恩只能指靠王狗儿。王狗儿更可靠一些，但阉也怕死！有时候肖继恩甚至猜忌，王狗儿可能想放下以前的事、好好给朱棣当|狗哩！

但不管怎样，肖继恩必须要利用王狗儿复仇。他多年做药材生意，懂不少药|物的药理，便首先琢磨用毒。

王狗儿是尚膳监太监，肖继恩起初是想用服的毒物。但皇帝进食非常谨慎，朱棣尤其如此，或许朱棣也有自知之明、手上的血债太多了，所以异常小心！一水一粒米，他都要叫先试。

肖继恩终于认识到：让朱棣服|毒的难度太大，几乎不会成功。

于是肖继恩转而开始选择那种见血封喉的毒物。蛇毒，这是不用服的最烈之毒！银环蛇毒，又是能找到的最|毒之蛇毒；一旦中毒，完全无药可医！

不过蛇毒有个习，不能久存。要么用活蛇咬，要么取毒之后尽快使用。

肖继恩便一面找以前收购药材的地方、挑那些远离官府的偏僻之地，悄悄收集银环蛇活蛇；一面心谋划刺|杀燕王的过程手段。请大家关注威信“小 说 全 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