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二章 祭拜者

司礼监太监王贵进了皇城，过了乾清门。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他刚走到斜廊上时、听到一阵说话声；他循声看去，便见皇爷朱高煦正在外面的一颗李子树下，并没在东暖阁里。

朱高煦趴在地面上，用四肢支撑着身体，正在不断地动着，好像是在与地面行那|媾之事。王贵见怪不怪，早在云南时就见过了，据说叫“俯卧撑”。但宫里的宦官宫没见过，有的宦官正在大肆奉承：“皇爷龙虎，必能御十！”

一旁的宫们却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儿，没敢出声。

王贵不动声色地绕行过去，躬身站在一旁。

片刻之后，朱高煦便发现了他。朱高煦转往上看了一眼，双|腿往前一收，便跳了起来，长身站立在那里，动作十分矫健。他从宫捧着的木盘子上，拿过来一条毛巾、胡在脸脖上擦了一把汗水，又接过乌纱帽戴上，放下了挽起的袖子。

朱高煦抬起手用力一挥。众宦官宫便鞠躬执礼，倒退着远离了。

王贵这才抱手拜道：“婢拜见皇爷。”

朱高煦应了一声，向斜廊上踱步过去。王贵赶紧跟了上去，在旁边开始沉声禀报事儿。他将高贤宁的案进展、谋划都转述了一遍。

王贵说了怎么用王寅引诱马公露面的谋划之后，朱高煦便道：“高贤宁考虑得比较周全，眼下似乎只能这样办了。若是急着去查马公住过的宅邸，确非上策；那马公忽然搬走，必定也有防备、事先应该擦掉了痕迹。咱们现在才去查，很难查出有用的东西来，也有打惊蛇的可能。”

“皇爷英明。”王贵道，“此事过去太久，着实难办哩！”

……此时朱高煦心渐渐有点恼怒起来，他有种被戏弄的感觉！不管他对朱棣有没有感，但朱棣名份上就是他的爹，爹被杀了；且朱高煦现在手里有掌握着大权，调动了那么多去查，竟然无甚进展？

这让朱高煦的感受非常不好！

但是他一向不是个胡泄|愤的，那样会显得自己更加无能。他的想法从未改变：如果不能报|复罪魁祸首，让无辜的遭殃是没有半点用的；因为那个真正的坏，并不关心那些无辜之。

无论朱高煦杀多少报|复，只要找不到罪魁祸首，皆是枉然。而他最抵触的绪，第一便是无奈、无能为力，第二便是愧疚！

朱高煦吸了一气，在古色古香的斜廊砖地上踱步沉思着。

以前的大炮铁骑轰鸣、正面比拼武力的争斗，已经暂且告一段落。然而朝中千丝万缕的问题、是另一种新的争斗，它悄无声息，却依然窝|藏着极大的矛盾！最让疼的是，朱高煦找不到对手在哪里！

就在这时，王贵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有关姚芳在诏狱杀的前因后果。

朱高煦耐心听完此事，便脱问道：“道衍杀那王氏作甚？”

王贵忙道：“回皇爷，据说是为了灭。姚芳称，道衍是没承认杀的、只咬定王氏乃自杀；但王氏必定死在了庆寿寺，道衍脱不了系。”

朱高煦直觉这事儿十分怪异，他沉吟道：“那种时候，道衍杀王氏那样一个、灭甚么，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朕虽一向不喜道衍，但觉得他做事还算一个很有章法的，不至于那等毫无作用的事才对。更蹊跷的是，王氏忽然被捉、为何身上藏着毒？”

朱高煦停留了片刻，沉吟道：“王氏此，又是建文余党王艮的后……”

王贵忙道：“皇爷说得是。”

朱高煦一抚掌，说道：“立刻召见姚芳、高贤宁。朕去东暖阁等着他们。”

王贵道：“婢遵旨。”

朱高煦回到东暖阁，在御案后面坐着，一边提起朱笔批复奏章，一边等着。他现在批复奏章已经把“准奏”两个字、缩减成了一个字“准”；实在是要写太多遍了，少一个字也能少很多事。

良久之后，大理寺卿高贤宁、锦衣卫北镇抚司总旗姚芳觐见。

见礼罢，朱高煦开门见山地谈起了王氏之死，他大概说了几句，便叫姚芳再细谈一遍。

高贤宁听完说道：“在此之前，臣从未听姚总旗提起过此事！”

朱高煦道：“朕也是今天才听王贵谈起。”

姚芳抱拳道：“启奏圣上，末将起先一直以为王氏之死、只与道衍有关。永乐初，那王艮家被御史陈瑛弹劾，锦衣卫已将王家连根拔起。王家举族都死了、其宗族没跑脱一！王氏一介，孤苦伶仃，没法做啥事呀。因此臣才没敢用这等小事烦扰圣上。”

而高贤宁以前并不知道姚芳是汉王府的，俩关系不太熟。姚芳被派去协助高贤宁办案，这才没多少天，未提起私事也在理之中。

朱高煦不动声色道：“当初被清|算的，可远不止王家一家。”

这时姚芳沉吟了一会，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