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性】（三）

解释给青，好像给她上课一样。

从我是她丈夫角度而言，这个术语叫『妻』！。

我尽量不用粗俗的字眼，但又把意思清晰传递给青。

青听了我的侃侃而谈，面无表。

可怕的沉默忽然在我和青之间漫散开来。

她似乎在侧耳倾听咖啡屋里播放的宗次郎的陶笛曲《故乡的原风景》。

沉默好像是我和青为制作出的一种新的化学物质，而我们之前的对话，则是生成沉默的另外两种化学物质。

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青打沉默，望着我语调平静的问。

是啊，我说这些什么呢？我像个小孩子似的斗什么气呢？而我那各种p计划，不过是我的意而已。

拿臆想的幻景去发泄惠被打的怨气？这样做有意义吗？如果我是青，看见有个陌生赤的躺在亲姐姐的床上，我也会跳如雷的！何况事败露后，青一直站在我这边，帮我避开她母亲的狂风雨！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耍起小孩子脾气了呢？用意的没有实现的计划去和已经被打的惠的事实去宣战——我已经输了哎！我忽然对我的冲动后悔不已——我这样会失去一个盟友——一个心照不宣的盟友——而得罪这个盟友会让我声名狼藉！不是宣战……也许是我太在乎惠了。

听你说惠已经了相，我心里非常不安，也忽然很着急。

我坦诚的说——我觉得现在只有坦诚才能补救刚才的冒失。

嘿嘿！青带着恶意微笑着——好像她知道惠是我的宝贝，所以把她打得鼻青脸肿。

她确实值得你不安，她是个很不错的孩，非常不错！是个非常不错的贱货！青若有所思，说这话时眼睛望着她前面虚无的空气，专注，自言自语——好像我不存在一样。

青马上回过望着我，表严肃对我说：我其实不希望你和钥离婚，是我的真心话。

但你这次必须得离婚了，我母亲是不可能原谅你的！而且她要让你净身出户！你应该有个心里准备。

净身出户？我问。

嗯！青直视我。

好，我现在就答应你，净身出户！痛快，是个爷们！看来你不只会玩弄。

青脸上堆起明亮的微笑，赞许着说。

我母亲不是在乎我姐姐这点家产，她是想出你伤害她宝贝儿的恶气。

我明白。

但我伤害了你姐姐，难道你不记恨我？有时不就是用来伤害的吗？她表一变，似乎因为我听不懂她这句话而恨我似的迅速白了我一眼——我真是如坠五里雾，读不懂她这句话，也读不懂她怪的表。

真是难以看懂的生物！相对于男，我认为天下最大的谜题是——。

我时常觉得男和是由一物变现而来，换句话说，男是同根的，但又转化为不同的两，这样就会既熟悉又陌生，正是这种矛盾，所以使男各自产生迷——不单纯是的迷，还有善恶是非的种种迷。

尤其是青，越来越让我有秘感！好，就这样。

钥回来，我会联系你。

我记得我那天是锁好了门的，你们是怎么进到屋里发现惠的？如果是我发现的那孩，还有这么多事吗？钥临走时把钥匙忘在我母亲那了。

我母亲惦念你，给你送鱼去了。

她万没想到你这样让她伤心！她觉得你是骗子！你觉得我是骗子吗？这时青的手机来了短信。

她低看短信，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青站起身来：我还有点事忙，得走了。

我发现她穿的与惠一样款式的高跟凉鞋也是小一号的，由于是站着，凉鞋细带紧贴着白皙的脚背，有被紧紧捆缚的感觉。

你的鞋有些小！。

她冲我扬起左脚，在我面前左右随意晃动脚腕，凉鞋里小巧白皙的足随着晃动而柔软的左右歪斜，红色的蔻丹脚趾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微光：我喜欢脚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嘿嘿！她又马上撤回脚，一个箭步跨出隔间，笔直的双腿像守规矩似的向着吧台并立站好，然后对着吧台挥了挥手，然后回身对我说：你先走，我去吧台结账。

另外她迟疑了一下只是离婚而已，别的你不用担心什么……ok！老太太的工作我来做……，以后不许对我撒谎，还妻妾同床！你看你那小样！我说我结账吧。

青说她结账，正好和吧台的朋友还有别的事。